敵眾我寡,殷博武和蕭玄默契的將殷妙護在后面,然而殷妙卻決定不做男人身后的女人,兩手拎著身上的極地長裙,毫不留情的朝周圍的流寇們踢去。
殷博武從來沒見過殷妙與別人打架,看著身著粉嫩的女兒一腳一個流寇,那些被踢倒的流寇一個個蜷著身子還在地上慘叫著,他頓時覺得眼前這一幕玄幻了。
是這些流寇太弱了嗎
很明顯不是,就連他打起來都要用盡全力。
“小心”
蕭玄一把將被驚呆的殷博武拉到了另外一邊,這些流寇見他們勢單,竟然有人動了刀子
殷妙見狀也不再手下留情,一陣慘叫響起,她直接卸掉了那名拿刀之人的一只胳膊
為首的幾名流寇沒想到這三人這么能打,其中一人縱深從馬上躍起,手持長刀朝三人的方向砍了下來
蕭玄眼中陡生寒意,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他便只持一根木棍擋住了那人的長刀,持刀流寇又用力砍去,發現那人隨手撿來的木棍竟然完全都砍不斷
砰
蕭玄單手揮開木棍,木棍重重彈到持刀流寇腹前,看似尋常的力道竟然將那流寇彈出了數米開外
而他周圍的其他人也在片刻之間就被那根木棍給掀翻在了地上。
殷妙羨慕的看了一眼這樣的蕭玄,他從開始到現在都只用了單手而已。
她已經把雙手雙腳都用上了。
“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
地上慘叫聲連天,周圍還有幾十名流寇見狀都遲遲不敢上前,蕭玄與父女倆背對背靠在一起,看著剩余的流寇大聲問道。
勝負之分,一看便知。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被震出去的那名流寇扶著傷口站了起來,他能猜到這個男人的實力有多厲害,于是揮手讓后面的人暫時停止了攻擊。
“幾個尋常人罷了。”
蕭玄說道。
“不如咱們把這些人一起綁了送官得了。”
殷博武說的毫不客氣,他能看得出來,這些都是沒什么身手又只會虛張聲勢之人,也就只能憑借著人多嚇唬嚇唬別人罷了。
“又綁又送的多麻煩,全都敲暈了再去喊官差過來就好了。”
殷妙也說道。
眾流寇見狀已經生出了退意,不少還能從地上站起來的人也警惕的看著三人往后倒退著。
眼看周圍的流寇就要撤離,一旁路邊的土堆后方卻突然閃過寒光。
嗖
那寒光竟是一根利箭,正直直的朝三人的方向射去
由于角度關系,殷妙根本沒注意到危險已然降臨,她只感覺到自己突然被身旁之人擁入懷中,隨著一陣悶哼聲,便見眼前一把利箭刺穿了蕭玄的左臂
“你們竟敢暗算”
殷博武被嚇出冷汗,同時心中感激,若不是蕭玄發現的早并護住殷妙,剛才那箭正巧會射中女兒
“你要不要緊”
殷妙暗道自己大意了,見蕭玄手腕都被那根箭刺穿,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愧疚。
“不要緊,小心暗箭。”
蕭玄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自己受了個假傷。
殷妙看向那土坡的方向,眼中的愧疚已經化為憤怒。
“老趙射中了大家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