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當時太害怕了,找到了一個土洞就躲了進去,不敢露頭。”
殷妙回答道。
“那就奇了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怎么會連個尸首的影子都沒有留下。”
石恒喃喃不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
“會不會是看情況不對就跑了”
一旁的副手猜測道。
“有可能,倒是你們長陵村的人屬實厲害,竟然反殺了山匪。”
石恒只以為是長陵村的男丁們團結反抗,再加上那小姑娘引走了一眾人馬,長陵村才免遭一難的。
既然是全村人參與的,他也只能讓人做了筆錄,并不好帶人回衙門再審。
“大人過獎,這次純屬僥幸。”
對于殷家的事,魏里正只字未提,這也是他和村里人連夜商量出來的結果。
出了這樣的事,官府也并不會派兵來保護他們村子,而他們也擔心會有其他山匪卷土重來或是尋仇,若是那樣的話,能夠保護村子的也只有殷家人了。
因此基于殷家人身份的敏感,所有村民都選擇了緘口不言。
反正那罪魁禍首苗采春和張艷芝已經死了。
兩人皆是在當晚就被死了親人的村民給亂棍打死的,魏里正并沒有帶人上前去阻止,因為在山匪屠殺村民的時候,苗采春兩人在一邊甚是得意。
而苗采春的丈夫張豐也同樣沒有阻止,甚至主動表示自己要清理門戶。
直到縣衙的人全部離開之后,劉氏也悠悠轉醒,見到了一旁的殷妙才放心了下來。
“妙兒,以后有什么事,別總一個人扛著。”
劉氏躺在床上拉著殷妙的手說道。
“好。”
殷妙又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奶奶,兩人竟然連說的話都是差不多的。
別總一個人扛著嗎
從劉氏的房間出來后,殷妙坐在門框邊發起了呆。
咳咳咳
里屋內傳來的男人咳嗽聲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打算去說聲謝謝,至于那些人的尸體是怎么處理的,她雖然好奇,但也不打算再過問了。
反正死士什么的,都是萬能小幫手吧
然而殷妙在進去之后就后悔了,不僅僅是后悔,她還非常的想哭。
“我聽聞現在物價飛漲,用這些倒也可以換上幾兩碎銀,殷姑娘不必客氣。”
蕭玄讓云河端出了一盒大小紋理不一的玉佩,說那些都是從山匪身上搜刮下來的。
怎么這么多人都戴玉佩啊
蛇精病啊
毫無意外的,系統的警告聲又響了起來叮宿主若是錯過玉石機緣,將會面臨失去空間的可能性。
殷妙哭著接過了那盒玉佩“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眼前的男人是和系統是一伙的。
“不必客氣。”
蕭玄只當殷妙是太感動,甚至看她出門的時候差點連路都走不穩了。
云河“”
他怎么覺得殷姑娘好像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