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些玉佩并不足以讓空間再次升級,殷妙這才心理平衡了些。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疼,殷妙坐在荷花池邊取了荷花池水喝了起來,荷花池水清甜甘冽,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覺得傷口似乎不那么疼了。
給空間里養的雞又灑了一些糧食以后,殷妙才出了空間。
見家中來人,殷妙向正廳走去,發現來人居然是魏里正。
“殷家丫頭,傷好些了沒有”
魏里正見殷妙過來,連忙將自己帶的一包東西遞給了殷妙。
“謝謝里正爺爺,比昨天好些了。”
殷妙接過包裹,發現里面是一包糕點,她之前在縣里見過這種麥芽糖做的糕點,價格并不便宜,對于尋常百姓家來說也是稀罕物。
“小女有些莽撞了,讓里正擔心了。”殷博武也客氣道。
魏里正點了點頭,繼續和殷博武商量起了他這次來的目的。
“山匪雖沒人性,但都是記仇的,我雖和官差們反映了這件事,他們也只說會盡快調查,若是有山匪再來尋仇,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
魏里正想要聽一聽殷家人的意見,畢竟他們見多識廣。
這一次,村里一共死了三十六人,村里人劫后余生的喜悅已經被沖淡,剩下的盡是對日后的擔憂。
“若是這樣,里正不如把村子防御起來,若山匪突襲,村里人也可有時間反應。”
殷博武突然間找到了以前的感覺,對他們來說山匪就是敵人,抵抗敵人,用兵打仗,這都是同理。
“說的極對,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卻不知該如何下手為好啊。”
長陵村落后閉塞,村子里的人哪里懂得這些,他又擔心自己也是瞎指揮,所以思來想去還是來到了殷家門前。
殷博武本來之前的打算是把一家人住的破院落再修整防御一番,現在魏里正這樣說,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若是整個村子都能安寧,他們家不也就安生了
“魏里正若信得過我,就先將咱們村子給攔起來,這次山匪長驅直入,就是因為咱們村子外邊連道墻都沒有,這樣太不安全。”
殷博武又將長陵村的現狀分析的頭頭是道,魏里正聽的直點頭。
“是這個理兒,咱們村子若是砌墻也簡單,后邊是長陵山不用管,只需要把前邊給擋起來就夠了。”魏里正立刻就有了方向。
“僅僅是這些還不夠,村民們還要抽閑時做些訓練才行,他們山匪才有多少人要是咱們自個兒立起來,他們也不敢總是來犯。”
殷承允也在一旁說道,通過這次他們都發現,長陵村的村民都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只是沒有任何章法和武器,才被那些心狠手辣的山匪給壓了一頭。
殷妙饒有興趣的聽著幾人的對話,她也怕山匪尋仇,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用她操心了
待魏里正走后,衛氏特地又讓殷博文殺了一只雞,打算給受了傷的殷妙補補身體。
“姑娘家的氣血最重要了,妙兒今天可要多用些雞肉雞湯,還有這雞肝一定要吃完,知道嗎”
衛氏嚴肅的說道,昨晚殷妙身上的衣服全是血跡,看起來失血頗多。
“知道了娘。”
殷妙坐在院子里乖乖應下,她不能說她衣服上的血大部分都是別人的血,若是一家人知道她殺了那么多人,不知會作何反應
此時院門外有敲門聲傳來,衛氏連忙關起了灶房的門,示意殷承允可以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