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是穿這身去爬次山,這衣服可就報廢了。”
正欣賞著自家嬌嬌女的衛氏被殷妙的一句話所打斷。
“妙兒可不能穿這身衣服一人出門。”
殷博武語氣不容置喙,以前女兒就算穿著華貴出門,也都是有府兵保護著的,但現在不比當初,他可不放心。
“大哥,我白天和妙兒稍稍切磋了一場,妙兒的功夫實屬不一般”
殷承允在下午磨完面后閑來無聊,便和殷妙過了幾招,他記得張氏說過妙兒很是厲害,但他沒想到自家這侄女這么厲害,甚至招招狠厲。
“那也不行,兩個三個她打得過,十個八個可咋辦”
殷博武護女心切,直到殷妙答應了他不會穿著這身衣服出門,他才放心了下來。
臨睡之前,殷妙又去了趟蕭玄的房間認領祥瑞,她試著只在門邊露出了頭,見祥瑞并不理她,只好朝里面走了進去。
“祥瑞打擾你們了,我來找它。”
殷妙對云河說道,她發現屋內只有蕭玄和云河兩人在,而蕭玄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只是他的身邊多了一盤黑白子的圍棋。
“嗯,去吧。”
蕭玄說罷,一只藍色的鸚鵡便從床頭飛到了殷妙的肩頭。
“”
殷妙頓時不知自己來喚這鳥是為何了。
明明這男人和這只鳥才是正兒八經的主仆關系吧
“再不聽話下次讓云河把你煮了。”
待鵝黃色衣衫的少女離開之后,云河分明聽到了不遠處少女惡狠狠地說道。
“主子,魏經賦已經辦妥了您吩咐的事。”
這時,云江也從房梁深處輕躍而下,他身上是還未來得及換下的夜行衣。
“嗯,殺了便好,我讓他找的人有眉目了嗎”
蕭玄淡淡地問道。
“回稟主子,還沒有找到。”云江回答道。
殷家所擔心的麻煩事已經被他們的人解決了干凈,那三名山匪不會再在這世上出現,只是他也知道,主子這樣做也并非完全是為了殷家。
“不急,讓他們慢慢找。”
蕭玄放下了手中的一顆棋子,并沒有再問些什么。
對于屋內云江的再次消失,云河并沒有過多表現,而是開始收拾起蕭玄留下的殘局及棋子。
此時距殷博武回來的日子已經有二十余天,殷妙在這天早上看到蕭玄正在被云江云河攙扶著在院中走路,那走三步歇一步的模樣讓殷妙不禁佩服起了他的演技。
這人明明已經可以健步如飛,卻總裝作大病未愈,難道她那晚看到的只是錯覺
“蕭公子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殷承允笑著走了過來說道。
“一直在床上,咳咳咳著實不好受,只是這幾步對我來說還是費力了一些,咳咳咳”
蕭玄邊咳邊虛弱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