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覺得這件事很有趣嗎”
蕭皇帝勾唇笑道,在兩人說話期間,殷妙已經隨手扯下了旁邊托盤上的一塊襯布,替地上的鄭太妃蓋住了身體。
即便是人死了,她也不忍心看著她就這樣躺在那里。
“何為有趣他不欠你分毫,你所做的事還不夠嗎”
齊皇后質問道。
“說來也是奇怪,皇后最近像是變了,如果我沒記錯,我們要對付的是同樣的人。”
蕭皇帝起身來朝齊皇后走來,眼中滿是陰霾。
殷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蕭皇帝,再看地上那具渾身青紫的鄭太妃,她不由得在心中罵了對方一句變態。
“臣妾認為分明是皇上變了,現在連收斂都不懂得,是要將如此丑事鬧到人盡皆知嗎”
齊皇后穩住情緒,毫不客氣的罵了出來。
玉環早已經嚇的跪在了角落里,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收斂朕可是一國之君,誰敢讓朕收斂只是不知這先皇若是看到他心愛的妃子被我玩弄致死,又會是何感受呢哈哈哈。”
蕭皇帝望著殿前擺放整齊的排位猖狂大笑,殷妙有些慶幸蕭玄不在這里,否則定不會像她一樣只想給對方甩兩個大嘴巴子。
“來人,把鄭太妃抬下去。”
齊皇后實在不想讓這應該充滿莊嚴且尊敬的地方被染指成這樣。
若是他看到,肯定會非常憤怒吧。
蕭皇帝似乎對齊皇后的反應很感興趣,不過他此刻更感興趣的是那位陌生的宮女。
“皇后的人又換了這次還是個臉生的。”
感覺到自己被一道目光緊緊盯住,殷妙神色不變,繼續低頭不語。
齊皇后只毫不在意的睨了殷妙一眼,似乎這只是一個微乎其微的下人,隨后說道“皇上若是喜歡,拿去便是,跟隨臣妾的宮女都去了哪,想必皇上最為清楚不過了。”
“皇后也是,最近越發不知收斂了,難道也認定朕注定會是這亡國之君”
蕭皇帝毫無征兆的拉住了齊皇后的手腕,另一只手則不安分的在其身上上下游走著。
“你放開我,別忘了我們當初的話”
齊皇后厲聲呵斥,看起來對蕭皇帝的親近非常之厭惡。
已經有侍衛太監進來收拾著大殿里的殘局,蕭皇帝這才放開了齊皇后。
“皇后可知,朕對你可是真心”
蕭皇帝附在齊皇后耳邊,又繼續用只有齊皇后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若是你從了我,我也好收手一陣子,否則我觀那小十一也不錯,皇族又如何你說呢”
“暖畫還只是個孩子,你可真是畜生不如,呵呵呵不過那又如何,煊王勝仗,你讓宮主的計劃落空,我更好奇你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齊皇后語畢,隨著玉環的一陣尖叫,迎面而來的一掌也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齊皇后臉上。
“煊王,你又跟我提他我早就該殺了這大逆不道之人”
蕭皇帝動了怒,隨后又暴躁的一腳又一腳的朝已經被打倒在地的齊皇后踢去
一陣陣的怒罵聲和踢打聲響徹大殿,除了沒見過這陣仗的玉環已經被嚇的呆傻之外,前來收拾殘局的宮女太監皆像是沒看到一樣,無人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