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要的茶水來了。”
一名宮女端著一盞托盤從后方走來并道。
“本宮不是說了任何人都莫要來打擾本宮清凈嗎”
齊皇后冷冷的說道,以往這個時候的宮女都會嚇到立刻退下,然而那宮女仍然繼續向前走了幾步,隨后半跪將那托盤的茶水呈了上來。
“皇后娘娘,是我。”
宮女的聲音無比熟悉,殷妙起身并笑盈盈的看著齊靈溪,她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具,即便是扔在宮女堆里,也不會有人認出來她是哪個宮中的宮女。
“是你你怎么,煊王呢”
齊靈溪立刻起身,但又擔心別人看出什么來,又慢慢坐了下去。
“他已入京。”
殷妙約摸著現在的蕭玄應該也已經到了宮中,不過他們是分頭行動,現在她還不能確定。
“你聽我的,立刻讓煊王帶著剩余的人遠離京城,去其他任何地方都行,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現在煊王已經被冠上了謀反之名。”
齊皇后焦急的說完,卻見殷妙看起來一點也不焦急。
“娘娘放心,得勝回京的將士不會與京中將士相遇,更不會發生沖突。”
殷妙笑著說道。
齊皇后一愣,表情漸漸也變得釋然“是啊,煊王神通廣大,這京城中的任何事定是都逃不過他的眼線,看來是我多慮了,既然如此,你又來這宮中作何”
能夠不被發現的頂著另外一張臉入宮,這已非是一般手段了,煊王回來或許是想要復仇,可眼前這個一直讓她琢磨不透的殷妙呢
“娘娘不必多想,我只是答應了林婆婆,盡量護您周全,還有這些,之前還未曾還給您。”
殷妙拿出了林婆婆交給她的信件,這些都是九姨娘對女兒的思念與不舍,如果可以,她希望齊皇后能明白九姨娘的苦心,好好活著。
信件被殷妙拿出,齊皇后放下懷里的白貓,雙手有些微微顫抖的拆開了一封看了起來。才不過片刻,她便已經淚流滿面。
“剩下的不看也罷。”
齊皇后閉著眼睛將唯一被拆開的那封信合了起來。
她不想看,以她現在的情況再看這些東西,無疑成為了最沉重的枷鎖。見齊皇后極為珍重的將那些信件收進了懷里。
殷妙也不再強求,她今天給自己的任務便是確保齊皇后的安全,只要蕭玄那邊一旦成功,齊皇后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想到自己即將就要完成的系統任務,殷妙突然感覺有些緊張了起來。
“煊王現在已經開始了吧”
齊皇后怔怔地看著涼亭遠處,過了今日,她就能脫離這深不見底的牢籠了嗎
“或許吧。”
殷妙只在齊皇后身邊待了半個時辰,便有太監來報,皇上有請皇后娘娘上靜和殿一敘。
靜和殿是南蕭國歷代先逝皇族進香之地,齊皇后在聽到這處時頓時皺起了眉頭問,
“皇上去靜和殿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