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三和方才出面作證的褚子真在單獨面對殷妙時還有些害怕。
不過殷妙卻一改方才狠厲的表情,微笑著對兩人道著謝。
“不、不客氣,解決了就好。”
旬三兩人正準備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二位,這三石糧食是一定要被奉上的。”
殷妙讓張遲將數袋糧食推了過來,隨后便先離開了,她還要去看看雨安的傷。
“妙兒,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是怎么學會跟人打架的”
葉嬋娟由于擔心殷妙,所以也一同跟了過來,方才殷妙的表現讓她大呼解氣,但同時又感到深深地疑惑。
“不學打架,你以為我是怎么闖回來的”
殷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葉嬋娟留下了足夠的想象空間。
這下葉嬋娟更加覺得殷妙不容易了。
“妙兒這脫胎換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葉嬋娟跟著殷妙走進屋內,雨安仍然在昏迷著,且表情很是痛苦的模樣。
“若是外力過大恐怕是傷到了肺腑,所以她才如此疼痛。”
來看診的是一名女郎中,聽她如此說道,殷妙只覺得自己下手太輕了。
“還輕那管家恐怕下半輩子都走不了路了,不過妙兒,若是你被怪罪了下來可如何是好”
葉嬋娟倒不擔心盧忠幾人,只是擔心殷妙。
“那樣正好,反正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殷妙毫不在意的說道,與朝廷鬧翻了更好。
他們
葉嬋娟不知殷妙所說的“他們”指的是誰,只覺得自己這小姐妹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忽的,她腦海中閃出了一個念頭。
該不會之前那劫獄之人也是和妙兒有關吧
見葉嬋娟正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殷妙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妙兒你放心,我始終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要是你以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定要想起我來啊。”
葉嬋娟真心說道,要是哪天殷妙走投無路了,她也一定會幫助她的。
“”
殷妙雖然不知葉嬋娟為何要這么說,但她還是能聽得出來這話是在關心她,于是只笑而不語,轉頭又問起了雨安的病情。
每日淅淅瀝瀝的雨終于停了下來,在蕭玄離開的第四日,殷妙在空間里知道了蕭玄那邊的現狀。
“此處駐扎的是大安國的兵力,北柔人只有不過五百人。”
蕭玄說道。
“五百人可你們只有二百人那大安國又有多少兵力”
殷妙擔心的問。
“一萬。”
蕭玄似乎并不擔心什么,殷妙卻聽得心驚膽戰,因為她知道蕭玄是打算搗毀那處用來開荒的據點。
“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