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老貨,一直在逼她交待什么出來,那姑娘挨了幾巴掌都沒有說,他便讓人對其拳打腳踢,還有你旁邊的那姑娘,下手可真夠狠的,硬生生把人家胳膊都掰斷了,嘖嘖嘖,我都看不下去了。”
旬三是吃了煊王府的粥躺在墻頭休息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的,當時他還扔了幾塊石頭下去制止,但卻被幾個小廝追著攆了下去。
“他說的可是實情”
殷妙問向眾人。
“的確如這位仁兄所言,那幾個婢女都有參與,乃是小生親眼所見。”
又一位秀才模樣的人也站出來主動說道。
“很好,二位且稍等片刻,我處理完這里之后便會奉上報酬。”
殷妙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身旁的月兒。
月兒果然是個會功夫的,此時危險近在眼前,她本能的想要掙脫,甚至使出的一掌就要擊中殷妙
陳文敬滿頭大汗的趕來之際,正看到殷妙的身體以一種柔軟的姿勢向后彎去,月兒的一掌落空后就趁機想要朝盧忠的方向跑去,卻被身后強勁的一腳踢倒在地。
她也是習武之人,卻不知這世上有女子會有這般大的力氣,頃刻之間,殷妙就已經坐在了她的背后,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月兒也慘叫了起來。
“就這么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去挑戰別人的底線”
殷妙說罷,又用力掰斷了月兒的另外一只胳膊。
“盧管家救我”
月兒哭喊道,她的雙腿都被緊緊鉗制,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而此時殷妙已經從她身上站起,目光則投向了另外一邊的幾個丫鬟小廝。
“老奴勸殷小姐住手,否則這事兒鬧大了,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盧忠也沒想到殷妙會為一個小丫鬟而這么的生氣,不過他卻是不懼怕的,因為他背后的靠山可是朝廷。
就連陳文敬也擔心殷妙會得罪了別人也引火上身,一同勸了起來。
然而殷妙卻緊繃著一張嚴肅的小臉,絲毫沒有再理會這些人的打算,對著一眾丫鬟小廝毫不客氣的扇了起來。
“盧管家,到你了。”
現場一片哀嚎,殷妙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慢慢拿出了那把短刀。
盧忠一臉“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嗎
“姑娘,這還使不得,不如等殿下來了再說”
陳文敬著急道。
“我只知道他們都是煊王府的奴才,犯了錯,又差點打死了我的人,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不成”
殷妙厲聲說道,她這話是說給別人聽,而她確實也這么做了。
剛剛還在告著狀的旬三看著場上為自己的一個丫鬟而大打出手的殷妙,忍不住鼓起掌來“打得好,讓他們以后還欺負人”
慘叫聲驟然響起,盧忠的命還在,只是在他跌倒之際,殷妙趁機劃向了他的小腿
盧忠雙腿的腳筋竟然被一招挑斷。
“下次若再敢動我的人一根汗毛,就不是今日這么簡單能了事的了。”
殷妙看著盧忠的一眾人,心中這才覺得舒爽多了。
陳文敬面色復雜,殷姑娘莫非真的覺得剛才她所做之事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