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扣好鋼筆放回去,笑著應句“收”后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出學院辦公室,孟居徑直回學生公寓,邁進516宿舍剛要關門,從背后傳來呼喊。
“等兒。”走廊中的童澤跑步并作兩步趕來,抬手抵住寢室門板,“跟在你后面走了五層樓,你沒看見啊”
這人似乎是剛打完場籃球賽,身的運動裝單薄,臉頰邊卻掛著未干的汗漬,推門的掌心沾滿灰塵。
孟居隨口回應“眼睛又不長腦后頭。”
童澤的視線越過室友的身體遮擋,在寢室里掃了周,見沒有其他人在才放下心來,伸出臟手朝著他的腦門響亮拍了巴掌。
“你靠山都沒在,敢跟這么囂張”
“去,你的爪子挖煤了嗎”孟居對鏡照看,他的額頭處肉眼見被蹭黑了道。隨手把公司合同扔桌面,便去拿毛巾沾水擦臉。
“這是男人的顏色,你懂個屁。”童澤坐進自己的靠背椅中,再次瞥其他床位,“慕昀呢”
依舊貼在鏡子邊的人頭不回,張口便答“你找他就打電話,問干什么”
童澤嘖了“問你們倆有區別”
孟居擦額頭的動作稍頓,覺得室友似乎是話中有話,扭頭回去正對他玩味又八卦的眼神。再回想起這人中午時就有些不對勁的語,時間更覺不正常。
果然,下秒,坐在椅子里的家伙痞痞挑起眉毛,“你敢說你們倆沒搞點見不得人的秘密事”
孟居原本并未想刻隱瞞自己和昀哥的關系,既然提了便干脆坦坦蕩蕩應答“真要是見不得人能讓你看出來”
童澤啟開罐汽水灌下大半,爽利嘆息才接著說“得了吧,慕昀護你跟護崽子似的,剛開學的時候他那么獨的個人,現在課自習放假恨不得24小時和你混在起。這看不出來當們傻啊。聽霍燃說你搞對象了的時候,腦子里完全沒有第二人選。”
耳畔傳來的話讓孟居愣了愣。
本以為他和昀哥在人前并未有過什么過分親密的舉動,原來在旁觀者眼里已經很明顯了嗎而且經過室友分析,他覺得自家男朋友好像確實喜歡把自己放在眼皮底下。
所以,底是小魔王本身就屬于粘人的類型,是他對另半實在太不放心了呢
胡亂思索間,孟居不自覺挑了挑眉梢,干脆停下動作懶得再擦,把毛巾洗浴用品股腦抱在懷里,趁著洗澡低峰期,直接去淋浴間。
孟居剛離開寢室不久,516舍門外又響起鑰匙的嘩啦。
童澤朝著門口斜睥眼,便瞧見慕昀高挑的身影,毫不外嗤道“就說你們倆離不了太遠吧。”
“什么”進門的人聞抬眸,冷溪樣明澈的眼底夾雜著幾分疑惑。
童澤兀自笑笑,搖了搖頭,接著瞥他手里拎著的食品袋,轉換話題“帶吃的了啊,有的份嗎”
“自己來拿。”慕昀扔下車鑰匙,轉身走孟居的位置,把單獨帶給他的份點心放下。低頭時,間注了他的桌攤著摞a4材料。
“等去洗個手啊。”童澤終于擺弄夠了自己的手機,輕嘆站起身,拎洗手液出門,朝著盥洗室去。
慕昀專注于合同材料,完全沒有聽身邊的人說什么,那些白紙黑字的條款讓他下識蹙緊了眉頭。
而在合同頁幅末端分明掛著點點鋼筆泅染的痕跡,像是簽署了什么東西后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