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叔叔,情況是這樣的。”雅科夫放下手里的茶杯,向克魯格洛夫解釋說“我的朋友米沙前幾天負傷了,被送進了盧比揚卡的軍醫院,我今天是來探望他的。”
“米沙”克魯格洛夫只遲疑了片刻,便猜到了雅科夫嘴里說的是誰,試探地問“你說的是第27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少將吧”
“沒錯,就是他。”
克魯格洛夫作為內務部的副人民委員,自然知道索科夫把雅科夫從戰俘營里營救出來一事。
檢查點距離盧比揚卡總部不遠,幾分鐘之后,雅科夫就被押送進了一間地下審訊室。
審訊室里有一張桌子和兩張靠背椅,這是審訊人員坐的。在桌子對面有張特制的靠背椅,扶手處、椅腳處都有可以開合的鐵環,以固定受審者的手腳。
雅科夫被押進審訊室之后,立即有兩名戰士上前解開了他的手銬,將他摁坐在審訊椅上,用椅子上的鐵環固定了他的手腳。做完這一切后,兩名戰士分別站在了審訊椅的兩側,以便應付可能出現的反抗。
大尉大大咧咧地在桌后坐下后,一名書記員也挨著他坐下,準備做審訊記錄。
“你的姓名”
“雅科夫,雅科夫朱加什維利”
“什么地方人”
“格魯吉亞人。”
“你到盧比揚卡來的目的”
“到醫院探視病人。”雖然內務部大尉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但雅科夫還是非常配合地回答說“我的朋友是一名將軍,不久前負傷后,被送進了盧比揚卡的軍醫院,我是到這里來探視他的。”
大尉聽到這里,不禁冷笑一聲,隨后說道“你老實交代,你到盧比揚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見對方不相信自己,雅科夫還是辯解說“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是到這里的醫院探視朋友,但由于出了點意外,我離開時忘記穿自己的軍服了,我的證件和通行證都在衣服里。”
大尉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惡狠狠地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撒謊。盧比揚卡的軍醫院,除了我們內務部的人員外,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這里的醫院不是誰想住就能住進去的,你的朋友除非是元帥或者大將級別的,否則根本沒有資格入住。你的朋友符合這個條件嗎”
雅科夫搖搖頭,如實地回答說“他只是一名少將。”
“既然只是一名少將,他哪里有資格入住這里的醫院。”大尉沖著雅科夫咆哮道“到這種時候,你還不想承認自己是德國人的奸細,就是混到盧比揚卡這里來搞破壞的嗎”
說完之后,不等雅科夫說話,大尉就扭頭問坐在旁邊的書記員“判決書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