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一想,安排傷員轉運一事,由盧涅夫負責,應該是最合適的。就算運輸機的飛行員不愿意運走傷員,他也可以通過自己特殊的身份,來威懾一下對方“好吧,軍事委員同志,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盧涅夫輕描淡寫地說“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你不用這么客氣。”
幾個人正說著話,桌上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薩梅科隨手抓起了電話“我是薩梅科,您是哪里什么,都抓住了一個都沒有漏網,這真是太好了。我會立即向司令員同志報告的。”
坐在旁邊的索科夫,雖然沒有聽到電話另外一頭的人說話,但根據他的分析,應該是薩莫伊洛夫打來匯報情況的電話。等薩梅科一放下話筒,他就立即問道“參謀長同志,是薩莫伊洛夫中尉打來的電話嗎”
“沒錯,司令員同志。”薩梅科一臉喜色地說道“薩莫伊洛夫中尉報告,說他們的圍捕行動已經成功,在那戶人家抓獲了18人,經過審訊,都是德軍安排在城里的奸細。同時還繳獲了兩部電臺、三把信號槍,八把手槍以及配套的彈藥。”
聽完薩梅科的匯報,坐在另外一張桌子的戈羅霍夫忍不住好奇地問“為什么有三把信號槍啊”
“軍事委員同志,”索科夫望著戈羅霍夫說道“三把信號槍在不同的地方發射信號彈,可以為夜間轟炸的敵機指明方向。敵機看到信號彈之后,可以選擇三顆信號彈中間的位置進行轟炸,摧毀我軍的重要目標。”
得知奸細全部落網,盧涅夫欣慰地說“如今城里的奸細都已經落網,這樣我們就可以開始實施司令員的計劃了。我待會兒去醫院的路上,就會安排人手,把住在廢墟里的居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而馬納加羅夫則感慨地說“索科夫將軍,真是沒想到,你只是釋放了一個要被槍斃的面包店老板,他就協助你們找到了潛伏的德軍奸細。”他扭頭對坐在一旁的戈羅霍夫、察列夫等人說道,“以后我們占領城市之后,也要向索科夫將軍學習,懂得如何利用市民,來對付潛伏在城里的敵人。”
別看大家都是歡欣鼓舞,但索科夫的心里卻在思索“城里的敵人真的都落網了嗎”
薩梅科看到索科夫的眉頭緊鎖,連忙關切地問“司令員同志,您在想什么”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仰頭望著薩梅科,表情嚴肅地問“你覺得城里潛伏的奸細,真的都落網了嗎”
索科夫的話讓薩梅科楞了幾秒,隨后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我想應該都落網了吧。畢竟克列門丘格不是什么大城市,18個奸細已經不少了。”
“但如果還有漏網的呢”索科夫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萬一有應該來參加聚會的奸細,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誤了。等快到地方時,卻發現薩莫伊洛夫他們正在實施抓捕,便及時地躲了起來呢”
“可是,薩莫伊洛夫已經說了。”薩梅科底氣不足地說“他審訊了帶頭的奸細,對方說城里只有18個奸細,都在屋里被抓了。”
索科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用手朝薩梅科一指,吩咐他說“參謀長同志,你立即聯系薩莫伊洛夫中尉,讓他把抓到的18名奸細分開關押,對每個人單獨進行審訊。最后匯總證詞,就能判斷出帶頭的奸細有沒有撒謊。”
就在薩梅科打電話的工夫,杰列維揚科又發難了“索科夫將軍,我看您是過于謹慎了吧。就算有一兩個奸細漏網,但他們平時出門在外時,肯定不敢攜帶武器或信號槍,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今他們的老窩都被我們端了,他們就算想給德軍的飛機發信號,恐怕也做不到吧。”
“杰列維揚科將軍,”索科夫耐心地聽完了杰列維揚科所說的話,隨后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要給夜間轟炸的敵機指示方向,就算沒有信號彈,也可以做到。”
索科夫的話引起了馬納加羅夫的好奇,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索科夫將軍,你快點說說,如何在沒有信號槍的情況下,給夜間轟炸的敵機指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