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沙波瓦連科擔心,雅庫達同樣擔心“是啊,我們沒有交通工具,只能依靠步行。就算沒有德國人的阻攔,我們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第聶伯河大橋。”
誰知沙姆里赫卻是哈哈一笑“政委、一營長,誰說我們沒有交通工具。”他用手朝街上行駛的公交汽車一指,“那不就是我們的交通工具嗎”
沙波瓦連科不解地問“團長同志,你是說,我們搭乘公交車輛前往大橋”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可是”沙波瓦連科有些擔憂地說“我們強行征用這些車輛,不是有暴露的危險嗎”
“怎么會呢”沙姆里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德軍制服,自信地說“難道你忘記我們如今穿的是德軍的制服嗎”
“那好吧,”聽沙姆里赫這么說,沙波瓦連科的心里也踏實了許多“那我們利用德國人的身份,把車上的乘客趕下來,然后派出至少一個連的兵力,搭車趕往大橋,在德國人反應過來之前,占領這座橋梁。”
有了計劃,接下來的行動,沙姆里赫就交給了雅庫達的一營。而雅庫達呢,則當仁不讓地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二連,誰讓二連長的德語說得讓德國人都分不出真假呢。
接到命令的二連長,立即帶著一群戰士站在道路的中央,直接攔截路過的公交車。
第一輛公交車被攔下后,二連長和幾名戰士上了車,沖著司機嚷嚷道“這輛車被我們征用了,立即讓所有人都下車。”
由于二連長喊的是德語,司機和乘客都聽不懂,于是旁邊一名戰士又用俄語重復了一遍。看到車內的乘客磨磨蹭蹭不肯下車,二連長只好沖戰士使個眼色,讓他們把乘客都趕下了車。被驅趕下車的乘客,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朝驅趕他們的戰士投去了仇恨的目光。
等車廂一騰空,等在車下的戰士就呼啦啦地涌上了車。由于座位數量有限,只有一部分戰士坐下,剩下都站在車內。
看到車廂里塞滿了,二連長朝車外張望一番,見被趕下車的乘客,都到了街邊,便彎下腰湊近司機,低聲地說“同志,我們是蘇軍,麻煩您送我們去第聶伯河大橋。”
聽到身邊的德軍軍官說出如此流利的俄語,司機先是一愣,隨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他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指揮員同志,你們就這點人,能行嗎”
“我們只是先頭部隊,大部隊已經進入了城內。”為了讓司機能安心開車,二連長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我們奉命去奪取大橋,免得德國人狗急跳墻,把第聶伯河上的橋梁炸掉了。”
司機把車點頭時,見到遠處有一輛公交車駛過來,連忙扭頭對二連長“指揮員同志,前面過來的那輛車,是我的朋友在開車,需要征用他的車嗎”
二連長一看,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如果能再多一輛車,就意味著可以在同一時間內,使用更多的兵力占領橋梁,連忙使勁地點點頭,回答說“那真是太好了。”
得到了二連長的同意后,司機連忙閃了幾下大燈,又摁了兩下喇叭。迎面駛來的公交車,看到閃動的燈光、聽到驟然響起的喇叭,意識到即將和自己錯車的公交車,可能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忙減慢了車速。
等看清楚自己朋友的車上,擠滿了德國兵時,司機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還是把車停在了對方車的旁邊,擔心站在朋友身邊的德國人聽得懂俄語,他只能簡短地問道“沃羅寧,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