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擺擺手,微笑著說“算了,還是我直接進去找他。”
沒等索科夫進入掩蔽部,忽然聽到空中傳來了一陣尖嘯聲。隨后他就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撲倒在地,隨后聽到薩莫伊洛夫那熟悉的聲音“司令員同志,危險”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顆炮彈落在五六米遠的位置爆炸,爆炸掀起的泥土,如天女散花般落在掩蔽部的屋頂上,圓木砌成的墻壁,被橫飛的彈片打得“奪奪奪”作響。兩名哨兵還沒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橫飛的彈片擊中,雙雙地倒在了門口。
從掩蔽部里沖出一名中尉軍官,他看到站在門口的索科夫和薩莫伊洛夫二人,連忙不禁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司令員同志,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聽說你們遇到一點麻煩,就特地過來找福緬科將軍,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來應付眼前的危機。”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的兩名戰士,對中尉說的“中尉同志,這里有兩名同志負傷了,你看是否為他請個軍醫”
中尉答應一聲,起身走到門口,沖里面喊“衛生員,衛生員到門口來,這里有人負傷。”
隨著他的喊聲,一名背著醫藥箱的女衛生員從里面跑了出來,緊張地問中尉“中尉同志,我想問問,他們哪里負傷了”
“他們是在德國人的炮擊中負傷的,”中尉催促衛生員“快點給他們包扎傷口。”
趁著衛生員為傷員包扎傷口的工夫,索科夫帶著薩莫伊洛夫走進了半埋在地下的掩蔽部,并在這里見到了愁眉不展的福緬科。
“將軍同志,”索科夫走到福緬科的面前,用調侃的語氣說“你這樣愁眉苦臉,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司令員同志。”別看福緬科是一名將軍,但是當部隊進攻接連受挫時,他也陷入了絕望之中,此刻見到索科夫的出現,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根本就不想松手“我們攻入棱堡的部隊,被敵人從里面趕出來了。您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將軍同志,”索科夫對福緬科說“要想切斷德國人的運兵渠道,就必須毀掉地道。”
但福緬科聽后卻是連連搖頭,他苦笑著對索科夫“司令員同志,敵人的地道在地下幾米深的位置,我們怎么才能摧毀它呢”
“是啊,這倒是一個難題。”對于福緬科的擔憂,索科夫也有同感。別說敵人的地道在地下幾米深的位置,就算它距離地面只有半米,沒有透視眼的蘇軍指戰員自然看不到。如果亂挖一氣,不光浪費時間、浪費人力,而且挖土尋找地道的指戰員,隨時有可能遭到來自其它棱堡里的攻擊。
“將軍同志,”索科夫試探地問“你的部下在占領棱堡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德國人的地下通道”
“沒有,司令員同志。”福緬科苦笑著回答說“我的部隊進入棱堡,還在德國人進行激戰時,忽然從地底下冒出不少的德國兵,把我們的戰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然后他們再實施反擊,把沖進棱堡的部隊都打了出來。”
得知福緬科的部隊沖進棱堡后,立足未穩就被德國人趕出來,索科夫的心里頗感失落。不過他作為集團軍的最高指揮員,必須想出好辦法來對付德國人,他們消滅或趕出要塞。“”
就在索科夫一籌莫展之際,師政委馬諾欣上校走過來,對索科夫說“司令員同志,我有一個想法,不知該說不該說。”
“政委同志,有什么話,你就盡管說吧。”索科夫見形勢如此危急,馬諾欣還在給自己賣關子,多少有些著急,便催促道“就算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