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政委同志,”福緬科沒等馬諾欣開口,就幽幽地說道“你不會建議我們去尋找要塞的設計圖吧要知道,這要塞是幾百年前建的,就算有什么見鬼的設計圖,估計也沒法找到了。”
“師長同志,你猜錯了。”馬諾欣搖著頭說“就算有設計圖留下,估計此刻也掌握在德國人的手里,我們只能通過其它的方式,來鎖定地下通道的位置。”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的兩個棱堡之間花了一條線,對索科夫和福緬科說“你們請看,兩點之間最近的距離,無疑是直線,這一點在我們讀書時就應該學過。”
索科夫聽到這里,立即猜到了馬諾欣想表達的意思“政委同志,你的意思,這些棱堡之間的地道都是一條直線”
“沒錯,司令員同志。”馬諾欣用肯定的口吻說“德軍修筑的地道距離地面有幾米,我們雖然無法知道,但只要選擇兩個棱堡的中間,派人進行挖掘,就能找出德國人的地道。”
“政委同志,我覺得你的想法真是太荒唐了。”福緬科對馬諾欣的提議表示了不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的戰士在兩個棱堡之間進行土工作業,就有可能同時遭到來自兩個棱堡的火力攻擊,勢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為了戰士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不能同意你的提議。”
見福緬科否決了自己的提議,馬諾欣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索科夫,希望能從他這里獲得支持“司令員同志,這件事您怎么看”
“我覺得福緬科將軍說得對。”索科夫盯著地圖看了半天,覺得如果真的按照馬諾欣的辦法,派一群戰士去兩個棱堡中間挖掘地道,純屬是讓他們送死,便附和了福緬科的意見“我們沒有權利讓戰士們去白白犧牲。”
見索科夫否定了自己的提議,馬諾欣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苦笑著問“司令員同志,那您有什么好辦法”
“辦法,我倒是有兩個。”
“哦,您有兩個好辦法”福緬科聽索科夫這么說,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追問道“您快點說說,是什么辦法”
“我贊同馬諾欣上校的說話,兩個棱堡之間的最近距離是直線,只要測量出兩個棱堡的中心點,就能找出德軍地道的所在位置。”
“可是,您剛剛不是說,不想讓我們的戰士到兩個棱堡之間送死嗎”
“沒錯,我的確說過這個話。”索科夫對自己說過的話,一向不會否認,他如實地說道“我們可以用其它的辦法,來對付德國人的地道。”
“司令員同志,”見索科夫一直在賣關子,福緬科有些沉不住氣了,一個勁地催促道“您倒是快說啊。”
“根據我的觀察,每個棱堡之間相聚有五六百米吧”
“是的,有五百三十多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