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吉普車里的索科夫,已經披上了一件軍大衣,以抵御車外的寒冷。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地圖,問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薩梅科“參謀長同志,那些意大利戰俘到什么位置了”
聽到索科夫在問自己,薩梅科連忙半轉過身子,回答說“司令員同志,這場雨來得很突然,帶著俘虜轉移的部隊,如今被困在了森林里。大概還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達我們原來的駐地。”
得知意大利戰俘還要等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達原先指定的駐地,索科夫不禁皺起了眉頭“參謀長同志,不知他們所攜帶的糧食夠么”
雖說被部隊帶回來的意大利人,如今都是自己的戰俘,但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變成自己的盟友,因此不能在供給上委屈了他們。
薩梅科明白了索科夫的意思后,點著頭說“司令員同志,這一點您可以放心。我們出發前,我已經和雅科夫上校談過,由他親自帶隊用氣墊船,為意大利人送食物過去。”
索科夫朝車窗外望去,見雨還在下個不停,心里又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參謀長同志,這雨如果繼續下,那么晚上一定很冷吧戰士們還穿著單衣,這樣身體能受得了嗎”
俄羅斯天氣就是煩人,別看如今還是八月盛夏,但只要一下雨,頓時就冷得像晚秋。特別是到了夜晚,溫度會降到幾度,只穿著單衣單褲的指戰員們,肯定會被凍病。
“司令員同志,”薩梅科有些遲疑地說“如今剛八月初,我沒想到會下這么大的一場暴雨,因此并沒有讓后勤部門準備冬衣。”
薩梅科之所以沒有說秋衣,而是說冬衣,是因為在俄羅斯幾乎沒有秋天。往往樹木開始落葉不久,就會有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覆蓋住滿地的落葉,從夏天直接進入冬季。
“如果現在開始調集冬衣,什么時候能給戰士們分發下去”
“如今大戰在即,從各地過來的火車和汽車,所運輸的都是武器彈藥。”薩梅科為難地說“恐怕抽不出足夠的運力,來為我們運送冬衣。如果想讓每位戰士都穿上冬衣,我估計最快要等到八月底。”
“八月底”索科夫苦笑著說“假如真的要等到那個時候,才讓戰士們穿上冬衣,不知會有多少指戰員被凍病。”
坐在索科夫身邊始終沒有開口的盧涅夫,忽然插嘴說“司令員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很好辦,我們還有幾百件軍大衣,可以讓晚上執勤的指戰員們穿,這樣就能避免夜間執勤被凍病的情況出現。”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索科夫很爽快地同意了盧涅夫的建議,對薩梅科說“參謀長同志,立即把軍大衣分發到各部隊,交給那些夜間執勤的戰士們,確保在所有的戰士穿上軍大衣之前,不會出現有人被凍傷的情況。”
“好的。”薩梅科點著頭說“待會兒到了新的指揮部,我就立即安排這件事。”
吉普車來到了十月鎮鎮中心的教堂門口停下,三人下車時,薩梅科對索科夫說“司令員同志,由于集團軍司令部的保衛力量薄弱,因此我從別的部隊調了人手,來加強這里的守衛工作。”
“從別的部隊”索科夫有些詫異地問“哪支部隊”
“霍赫洛夫上校的第182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