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的心里也在琢磨此事,自己的兩個師被敵人牽制在卡扎奇亞羅盤鎮,假如再派一個師的兵力過去,是否有著必要
“司令員同志,”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薩梅科再次提出自己的建議“除了正在卡扎奇亞羅盤鎮作戰的兩個師,距離杰爾加奇最近的,只有步兵第254師,不如派他們過去。”
“我看可以。”既然計劃比不上變化,索科夫也不會一條路走到黑,他很干脆地同意了薩梅科的提議“參謀長,你立即給舍赫特曼上校打電話,讓他抽調一個團,趕到杰爾加奇城外的森林里,去解救被囚禁的意大利戰俘。”
“好咧。”薩梅科答應一聲,然后拿起電話,對著話筒說“我是薩梅科,立即給我接第254師師部,找舍赫特曼上校。”
接到電話的舍赫特曼,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派兵去營救意大利戰俘,但二十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養成了服從的好習慣。他等薩梅科說完后,什么問題都沒有問,而是直接說道“好的,參謀長同志,我立即抽調部隊趕往杰爾加奇,營救被德國人囚禁的意大利戰俘。”
給舍赫特曼下達完命令后,薩梅科又和第84師師長福緬科少將取得聯系,得知該師的一個團,隨同坦克軍的兩個坦克營,正沿著公路向卡扎奇亞羅盤鎮開拔,最遲兩個小時就能投入戰場。
薩梅科放下電話后,立即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舍赫特曼上校說,他立即集結部隊,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往杰爾加奇;而福緬科少將向我匯報,他的一個團在兩個坦克營的伴隨下,正向卡扎奇亞羅盤鎮開拔,最遲兩個小時就能趕到目的地。”
索科夫聽后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希望等第84師的部隊趕到卡扎奇亞羅盤鎮時,戰斗還沒有結束,否則在戰后的總結會上,福緬科少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作為集團軍參謀長,薩梅科自然知道索科夫所說的嚴厲處罰,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一旦福緬科真的因為貽誤戰機,而受到處罰的話,他的前途基本就到此為止,將來別說升職,能保住現在的職務就不錯了。
有些于心不忍的薩梅科,輕輕地咳嗽一聲,隨后委婉地對索科夫說“司令員同志,福緬科將軍之所以遲遲沒有派部隊前往卡扎奇亞羅盤鎮,還是有原因的。畢竟他們拿下十月鎮之后,還需要肅清鎮內的敵人,以及防止敵人可能發起的反擊”
索科夫看出了薩梅科的意圖,連忙擺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參謀長同志,你不用為他求情。假如第188師因為第84師的支援不及時,而無法奪取卡扎奇亞羅盤鎮,那么對福緬科少將的處罰,將是不可避免的。”
兩人正說著話,桌上的電話鈴聲忽然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索科夫盯著驟然響起的電話,心里涌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朝薩梅科努了努嘴,示意對方接電話。
薩梅科拿起電話,貼在耳邊說“我是薩梅科參謀長,您是哪里”
“什么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好的,我會把此事如實地向司令員同志匯報”
索科夫在旁邊聽到薩梅科這么說,立即意識到真的出了問題,趕緊問“參謀長同志,出什么事情了”
薩梅科連忙用手捂住話筒,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科伊達上校報告,實施反擊的敵人使用了一種新式的武器,對我軍的火力實施了有效的壓制,導致一些原本被我軍占領的街道,重新落入了敵人的手里。”
“新式武器,什么新式武器”
索科夫不等薩梅科回答,便伸手搶過了話筒,對著話筒問“科伊達上校么,我是索科夫。你如實地向我報告一下,敵人使用了什么新式武器。”
聽筒里傳出了科伊達焦急的聲音“司令員同志,據前沿的指戰員報告,進行反擊的敵人所裝備的沖鋒槍,是類似于我們的突擊步槍,不光火力非常強大,而且射擊精度高,足以將我軍的火力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