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同志,”見索科夫在詢問自己,薩梅科連忙回答說“我同意情報處長的分析,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陰謀。意大利和德國是盟友,德軍的戰俘營里怎么會出現如此規模的意大利軍人呢”
詢問完薩梅科的意見,索科夫又將目光投向了偵察處長“偵察處長同志,這份情報是你派往敵后的偵察兵發來,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您沒說錯,司令員同志。”偵察處長聽索科夫這么問自己,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他有些結巴地解釋說“接到這份電報時,我也絕對不太可能,便命人給偵察兵回電,對此事進行核實。但帶隊的指揮員告訴我,電報上的內容都是真的。”
“偵察處長同志,”索科夫等對方說完后,眼睛望著情報處長,問偵察處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情報處長曾告訴我,他和你為了這份電報,進行了反復的討論,難道你沒有將情報已經核實的事情,如實告訴他嗎”
“說過。”
“假如說過,那你們為什么最后得出的結論,卻是根本不相信偵察兵的報告呢”索科夫有些生氣地說“既然是這樣,那偵察兵向你報告情況,又有什么意義呢”
受到責備的偵察處長連忙低下頭,不敢接索科夫的話。
“司令員同志,”薩梅科連忙出來打圓場“雖然偵察兵發回的情報,偵察處長也進行過核實,但我非常同意他們兩人的觀點,這應該是德國人的一個陰謀,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他們為什么會把多達五千人的意大利軍隊,繳械之后關押在他們的戰俘營里。”
根據偵察兵發回的這份情報,索科夫意識到,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應該是在西西里島登陸的盟軍,把意大利軍隊打得無法招架了,而墨索里尼則因軍事上失利和國內反發稀釋運動高漲被撤職,并被監禁在阿布魯齊山大薩索峰頂。
在這種情況下,德國人擔心意大利這個豬隊友,會站到英美盟軍一方,便未雨綢繆,把和自己并肩作戰的意大利軍隊控制起來,免得他們出什么幺蛾子。
但在此時此刻,意大利方面剛派出代表和英美方面接觸,還沒有達成什么實質性的結果。如果索科夫告訴在場的部下,德國人是擔心意大利人反戈一擊,才將他們繳械并囚禁起來,恐怕誰也不會相信他的說法。
就算將來證實索科夫所說的話是正確的,薩梅科等人也會產生疑問司令員同志是如何知道意大利人要投降,而德國人是為了防止他們在背后捅刀子,不得不提前將他們繳械并關押起來的。
為了不至于穿幫,索科夫的腦子快速地思索起來,他想找一個畢竟符合邏輯的理由,來向三人解釋德軍為什么會囚禁意大利軍隊。
但想了半天,他能想到的所有理由,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邏輯漏洞。只要誰認真地分析一下,立即就能發現其中的破綻。
“司令員同志,”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薩梅科以為自己的說法,已經成功地說服了對方“我覺得完全可以不理會偵察兵的這種報告,我覺得他們已經被德國人制造的假象所迷惑了,因此才會向我們這種完全錯誤的情報。”
“不不不,我覺得偵察兵并沒有被敵人迷惑。”索科夫拼命地擺著手,有些急躁地說道“相反,他們所看到的也許是最真實的一面。只不過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才會錯誤地認為偵察兵被敵人迷惑了。”
聽到索科夫這么說,薩梅科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