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察科夫起身來到了葉戈爾的面前,伸手把他的手從額邊拉下來,隨后拽著他的手朝自己面前一帶,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嘴里激動地說“葉戈爾,看到你還活著,這真是太不容易了。”
“營長同志,我也一樣。”
古察科夫松開葉戈爾,向后退了一步,隨后問道“二連長,你們連還剩下多少人啊”
“報告營長同志,”葉戈爾挺直身體說“我們連加上我,能喘氣的人還有6個人。”
聽到葉戈爾的回答,古察科夫的嘴角劇烈抽動了幾下,隨后一臉痛心地說“真是沒想到,經過這一場戰斗,我們營剩下的人還不到15個人。”
21人加上6人,不是應該27人么,怎么營長會說只有15人呢葉戈爾對于古察科夫的這種說法,先是一愣,但看到站在一旁的謝廖沙,他立即明白,古察科夫說的人數里,恐怕把謝廖沙的部下拋開計算的。
“別擔心,葉戈爾上尉。”古察科夫安慰他說“我們在戰斗中損失的兵員,司令員給我們如數補充的。”
聽古察科夫提起了索科夫,葉戈爾忍不住說道“營長同志,您可能還不知道,司令員同志今天出事了。”
“司令員同志出事了”古察科夫到此刻還不知道索科夫出事,因此聽到葉戈爾這么說,忍不住詫異地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四連長格里薩上尉說,司令員同志乘坐飛機對十月鎮進行偵察時,遭到了敵機的攻擊。他所乘坐的飛機,不幸被敵人擊落了”
古察科夫得知索科夫出事,頓時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兩下,往后就倒。幸好謝廖沙和邦奇少校及時地扶住他,才沒有讓他摔倒在地上。
謝廖沙扶住了古察科夫,情緒激動地說“葉戈爾上尉,司令員同志如今怎么樣了”
“還活著。據說他在飛機墜毀時,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如今正在司令部里休息呢,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不過以他的身體狀況,短時間內不會到這里來視察。”
“司令員同志還活著”聽說索科夫還活著,古察科夫頓時原地滿血復活,他一把抓住葉戈爾的手臂,激動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營長同志。”雖然手臂被古察科夫抓得生疼,當葉戈爾卻不敢掙扎,還要強忍著疼痛說,“四連長格里薩上尉是這么告訴我的。”
“通訊兵”古察科夫顯然對葉戈爾的說法還是半信半疑,連忙叫過了那名通訊兵,吩咐他說“你立即去找二營長果里亞少校,一旦看到他,就請他到這里來。”
“古察科夫少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沒等通訊兵離開,從門口就進來一名戴著鋼盔,提著突擊步槍的指揮員,他笑呵呵地對古察科夫說“我人就在這里,你要問什么事情,就請盡管問。”
看到果里亞出現在門口,古察科夫連忙走過去,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迫不及待地問“果里亞少校,聽說司令員同志乘坐的飛機,被敵機擊落了,他沒有什么事情吧”
“咦”聽到古察科夫問起此事,果里亞還有些詫異“古察科夫少校,你是聽誰說的此事”
急于知道索科夫安危的古察科夫,情緒異常激動地追問道“你快點告訴我,司令員同志的情況怎么樣,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怎么會呢。”果里亞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地說“能有什么生命危險,雖然司令員同志乘坐的飛機被敵人擊落,但在落地時,飛行員及時地把機頭拉了起來,他和司令員同志都只受了點輕傷,休息兩天就能痊愈。”
從果里亞這里得到切實的信息后,古察科夫懸在嗓子眼的心,又重新回到了肚子里。他后退幾步,坐在一把靠背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剛的片刻工夫,讓他感覺比自己打一天的仗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