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戈爾上尉,”古察科夫轉頭望著葉戈爾,表情嚴肅地說“如今一連的情況不明,貿然沖出去就是送死,我不能讓你們去冒險。”看到葉戈爾似乎還要說什么,便把臉一板,厲聲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上級的命令只能執行,不能討論嗎”
碰了釘子的葉戈爾,只能乖乖地閉上了嘴,走到旁邊的窗口,舉起望遠鏡朝被硝煙彌漫的門診大樓望去,希望能在煙霧中看到自己人的身影。
“謝廖沙上尉,”打發走葉戈爾之后,古察科夫把謝廖沙叫到面前,對他說道“你去找那位醫生,讓他們把所有的德國傷員都轉移到地下室,說德國人可能很快就要對我們實施炮擊了。”
“把德國傷員都轉移到地下室去了”謝廖沙皺著眉頭說“我看就讓他們留在病房里,讓他們自己的炮彈把他們統統都炸死。”
古察科夫轉身面向謝廖沙,正色說道“謝廖沙上尉,如果要干掉這些德軍俘虜,我們在占領這座大樓時,就應該把他們一個不剩地全部殺掉。既然如今同意讓他們繼續留在這里養傷,就不能言而無信,將他們置于危險的地步。”
說完這話后,他在腦子里重新組織了一下詞匯,又補充道“假如司令員同志在這里,我想他也會這么做的。”
見古察科夫將索科夫抬了出來,謝廖沙還真不好反駁,只能點點頭,說道“好吧,少校同志,我親自去找那位醫生,讓他把傷員轉移到地下室去。”
當謝廖沙在換藥房找到醫生時,他正在為一名蘇軍傷員做手術,見到謝廖沙闖進來,一臉不悅地問“上尉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嗎”
“醫生,”謝廖沙沒好氣地沖著醫生說道“我是來通知你,立即把所有的傷員,都轉移到地下室去。立即,馬上,速度要快”
謝廖沙對醫生說完這番話之后,又沖著站在旁邊等待治療的幾名輕傷員說“你們負責協助醫生,把那些德國傷員一個不剩地轉移到地下室,動作要快。明白嗎”
這些傷員都是謝廖沙的部下,聽到謝廖沙的這道命令,立即毫不含糊地回答道“明白了,連長同志。”
聽到謝廖沙說要把所有的德軍傷員,都轉移到地下室時,醫生不僅渾身一震,隨后放下手術刀,面對謝廖沙高聲地說“上尉先生,你們曾經答應我,要好好地優待這些傷員,你們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謝廖沙反問道“我們哪里言而無信了”
“我知道,你們恐怕頂不住我軍的進攻,所以想在撤離這里之前,殺掉所有的傷員。”醫生滿臉怒氣地說道“否則你們怎么會把他們都轉移到地下室里,那里是最適合存放尸體的地方。”
聽完醫生這番義憤填膺的話,謝廖沙明白對方誤會了,連忙提高嗓門說道“醫生,要知道,我們可是索科夫的部隊,怎么可能不講信用呢既然我們同意放過這批傷員,就絕對痐為難他們。”
“既然你們不會為難他們,那為什么要把他們帶到地下室去處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