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領了別爾哥羅德之后,我軍的下一步行動,就是向哈爾科夫展開新的進攻,并把敵人從城市里趕走。”索科夫拿起紅藍鉛筆,在哈爾科夫的西面畫了一個圈,對薩梅科說“我估計上級又會命令我集團軍從城市的西面發起攻擊。”
薩梅科盯著地圖看了一陣后,點頭贊同了索科夫的說法“司令員同志,您說得沒錯,我也覺得上級會命令我們從城市的西面進攻。”
“為什么呢”盧涅夫聽到兩人都這么說,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們為什么如此確定,上級會再次命令我們進攻城市的西面”
“原因很簡單。”薩梅科笑著向盧涅夫解釋說“因為我們有氣墊船。”為了讓盧涅夫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指著哈爾科夫的西面,補充說,“城市的西面是烏德河,河面的寬度可比別爾哥羅德城外的河流寬闊多了。如果要選擇從這一方向展開進攻,是非我集團軍莫屬。”
“參謀長說得對,”索科夫點頭附和說“昨天的進攻,使上級意識到,只有我們擁有的新式渡河器材,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敵人的水上封鎖線,以減少部隊在強渡時可能出現的傷亡。”
“哦,原來是這樣。”盧涅夫聽完兩人的話之后,微微頷首,隨即又問“昨天雅科夫上校不是說,大多數的氣墊船因為超負荷使用,都不同程度地出現了故障,需要進行維修,才能重新投入使用。你們說說,他們能否在進攻戰斗打響前,完成全部的修復工作。”
盧涅夫的話把索科夫問住了,他根本沒有問過雅科夫,那些超負荷使用的氣墊船,能否在短時間內重新使用,因此無法回答盧涅夫的這個問題。
不過他及時地變換了話題“軍事委員同志,你不是說,要給貝利亞同志打電話,把我們這里的情況向他匯報嗎不知他是怎么答復你的”
“司令員同志,我今天打了許多的電話,終于聯絡上了貝利亞同志。”盧涅夫回答說“他聽完我的匯報后告訴我,這件事他會和有關方面聯系的,你就別擔心了。”
三人剛一重提州博物館被炮火摧毀一事,桌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索科夫看清楚正在鳴叫的電話,居然是可以打外線的高頻電話,猜想肯定是上級領導打來了,連忙一把抓起話筒貼在耳邊“你好,我是索科夫少將,有什么事情嗎”
“我是朱可夫。”聽筒里傳出了朱可夫的聲音“米沙,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闖禍”朱可夫的話讓索科夫不禁一愣,但他隨后就想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元帥同志,您是說我命令炮兵朝州博物館開炮,將博物館摧毀一事吧”
“有這回事嗎”朱可夫問完這個問題后,不等索科夫回答,又自言自語地說“我剛剛接到了兩個電話,都是大本營打來的。有人說你是無組織無紀律,未經請示,就擅自動用部隊向敵人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