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委員同志,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索科夫見盧涅夫沒等自己說明原因,就做出了這樣的猜測,便對他說“我之所以單獨向你提起此人,并不僅僅是因為他作戰勇敢,和所取得的戰果,而是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聽到索科夫這么說,盧涅夫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司令員同志,你不是想告訴我,說這位連長也是從戰俘營里獲救的人員吧”
“軍事委員同志,你猜的沒錯。”索科夫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保爾中尉是在幾天前,被步兵旅從雅科夫列沃鎮北面的戰俘營里解救的。任命他擔任連長職務,烏扎科夫也是頂著許多壓力進行的。好在保爾中尉并沒有讓他失望,他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大家,就算是剛從戰俘營里獲救的人員,也能在戰斗中有出色的表現。”
“難怪,這就難怪了。”盧涅夫之所以匆忙趕回司令部,有兩個原因,一是想親眼看到自己的部隊殲滅德軍的第255步兵師;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搞清楚,索科夫為什么會一反常態,在還沒有完成對戰俘的甄別審查工作之前,就迫不及待地命令自己,把五千多戰俘編入了兩個海軍陸戰旅。但如今通過保爾這件事,他總算明白了索科夫的苦心“難怪你會迫不及待地命令我對海軍陸戰旅進行補充,原來是因為保爾中尉這件事。”
“你說的沒錯,軍事委員同志。”索科夫點著頭說“事實勝于雄辯,保爾中尉在戰場上的表現,說明那些剛從戰俘營里解救出來的指戰員們,不光在忠誠度方面沒有問題,而且他們的心中還充滿了對德國人的仇恨,把這些的指戰員投入戰斗,他們將會發出超常的戰斗力。”
索科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接著往下說“說實話,在看完烏扎科夫派人送來的這份報告后,我曾捫心自問,假如自己處在保爾中尉的位置,能用一個連的兵力,擋住超過自己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德軍嗎”
他搖搖頭,苦笑著說“在那種情況下,我肯定不會選擇硬拼,因為硬拼的結果肯定是全軍覆沒。最好的選擇,就是暫時放棄堅守的陣地,退進村里,利用村里的地形和敵人進行周旋,拖延時間,等待主力部隊的到來。”
“司令員同志,我覺得保爾中尉的做法,應該是大多數人的選擇。”聽到索科夫說如果他處在保爾中尉的位置,會選擇放棄陣地,退入村內與敵人周旋,盧涅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后委婉地說“畢竟我們的戰士一直受到的教育,就是面對敵人進攻時,只要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是一步都不允許后退的。”
“軍事委員同志,”索科夫扥盧涅夫說完后,試探地問“你看能否親自起草一份為保爾中尉授勛的報告,上交給了方面軍司令部”
“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盧涅夫表情嚴肅地說“不過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意外,我打算寫完報告之后親自去一趟方面軍司令部。”
對于盧涅夫的建議,索科夫開始思索起來如果直接把報告交上去,有可能被忽略掉,畢竟這種來自各部隊的授勛報告實在太多了,不管是瓦圖京還是朱可夫,都不能有精力過問一名小小中尉的授勛事宜,沒準報告交上去,就會石沉大海。但盧涅夫肯親自出馬,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至少上級的重視程度能得到提高。
“司令員同志,”正當索科夫和盧涅夫在討論保爾中尉的授勛事宜時,薩梅科走了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兩個海軍陸戰旅已經到達雅科夫列沃鎮,正與步兵旅合兵一處,對進攻的第255步兵師展開反擊。”
“兩個海軍陸戰旅和一個步兵旅,是否需要一個統一的指揮”盧涅夫聽薩梅科說完后,立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若是沒有統一的指揮,三個旅的部隊很快就會陷入各自為政的狀態。”
“放心吧,軍事委員同志。”薩梅科聽完了薩梅科的擔憂,安慰他說“您所說的這件事,司令員同志早就考慮到了,他任命海軍陸戰旅第84旅旅長丘瓦紹夫上校,負責三個旅的指揮。”
“武器情況呢,參謀長同志”索科夫的關注點與盧涅夫不同,他擔心這些剛補充進部隊的指戰員,缺乏足夠的武器,到時恐怕會在戰場上付出較大的傷亡“所有的指戰員都有武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