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沒等霍特的話說完,去打電話的津就匆匆地跑回來,他有些慌亂地向霍特報告說“在雅科夫列沃地域發現了一支俄國人的部隊。”
“俄國人的部隊到雅科夫列沃做什么”霍特不解地問道。
“根據友軍的報告,俄國人的一支部隊襲擊了由意大利部隊看守的戰俘營,救走了戰俘營里的所有戰俘。”
“狡猾的俄國人。”霍特聽津說完后,氣得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以我對索科夫的了解,他一定會將這些戰俘編入他的部隊。”
“司令官閣下,”第17裝甲師師長埃特奇地問道“我聽說凡是被我軍俘虜過的俄國官兵,不管是被我們釋放還是自己逃出去的,等回到那邊之后,都要接受嚴格的審查。運氣不好的,會被直接槍斃或是送勞改營;運氣好的,也會被編入他們所謂的懲戒營,承擔戰場上最危險的任務。怎么被索科夫的部隊救出的戰俘,就能直接編入部隊呢這一點,我搞不懂。”
“埃特林將軍,你有所不知,如果是普通的俄國部隊所解救出來的戰俘,可能會出現你所屬的那種情況。可如今占領戰俘營的部隊,是索科夫的部下。”津向埃特林解釋說“索科夫在俄國指揮官里就是一個另類,他所指揮的部隊從來敗績,因此他的上級對他的所作所為,就采取了姑息縱容的態度,對他隨意將戰俘編入部隊的做法,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看到。”
“司令官閣下,”埃特林聽津這么說,臉上露出了憂郁之色“在我們師控制的區域內,有兩個戰俘營,里面關押著接近七千戰俘。如果我們要了,這些戰俘該怎么處置”
霍特沉默不語,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見霍特不說話,埃特林便試探地問“司令官閣下,為了避免俄國人用這批戰俘來充實他們的部隊,我建議在我們時,把這些戰俘全部殺掉。”
“埃特林將軍”埃特林的話還說完,基西納就厲聲打斷了他“難道你不知道根據日內瓦公約,是不能隨意屠殺戰俘的嗎”
受到批評的埃特林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俄國人又在日內瓦公約上簽字,我們必要遵守這個公約。”
“埃特林將軍,我提醒你一句,我們是國防軍,不是劊子手。”霍特補充說“我絕對不允許屠殺戰俘的,在我的部隊里發生。”
“司令官閣下,”埃特林見霍特也不同意殺掉戰俘營里的蘇軍戰俘,不免有些著急了“如果我軍,這些戰俘營早晚會落到俄國人的手里,如果他們把這么多的戰俘都編入部隊,將對我們構成巨大的威脅。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把他們都殺掉了吧。”
看到埃特林始終在此事上糾結,霍特知道自己不表明態度,恐怕不能善了,便覺得將此事甩鍋給黨衛軍“埃特林將軍,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們是國防軍,不是劊子手。這種臟活,還是留給黨衛軍去做吧。”
說完,他扭頭望向站在一旁的參謀長津,示意讓他也說兩句。領悟到霍特意圖的津連忙說道“司令官閣下說得沒錯,在我們的防區內,有黨衛軍第七騎兵師的一個營,我看可以把這兩個戰俘營的看管工作,移交給他們來負責。”
見津準確地領略到了自己的意圖,霍特滿意地點點頭,沖著對方說“參謀長,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你現在去通知炮兵,利用炮火壓制俄國人的炮兵陣地;同時,再安排人負責戰俘營管理權的移交工作。”
霍特的命令通過津傳達到炮兵指揮官那里時,蘇軍對第3裝甲師的炮擊已經進行了四十分鐘。炮兵指揮官連忙命令部下,將掛在牽引卡車后面的火炮摘下來,尋找合適的位置部署炮兵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