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林上校乘坐宣傳車,去向被圍的德軍喊話時,瓦圖京通過自己特有的消息渠道,了解到十月農場附近的敵人,在遭到兩面的夾擊之后,殘部已經陷入了重重的包圍。
得到這個消息后,他立即叫醒了隔壁房間睡覺的朱可夫和華西列夫斯基,向兩人報告說:“兩位元帥同志,很抱歉把你們從睡夢中吵醒,不過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向你們匯報。”
雖然被瓦圖京吵醒了美夢,但朱可夫一點都不生氣,他輕描淡寫地問“瓦圖京同志,請告訴我們,出了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我的部下向我報告,索科夫的部隊出其不意地向十月農場附近的德軍發起了攻擊,在巴哈羅夫將軍的第18軍的配合下,敵人遭受了巨大的損失。”瓦圖京匯報戰況時,把桌上的地圖,朝朱可夫的面前推了推“如今殘余的敵人,都被合圍在這一狹小的區域內。”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聽完瓦圖京的匯報,華西列夫斯基有些激動地說“第18軍和這支德軍部隊打了兩天,都無法擴大占領區域。沒想到索科夫的部隊一出擊,就讓敵人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還不得不收縮到如此狹窄的區域內。”
和華西列夫斯基的激動相比,朱可夫表現得很平靜,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地圖上的敵我態勢,臉上的表情絲毫的變化。他對索科夫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在他的意識里,就索科夫打不贏的仗。
他盯著地圖看了好一陣后,拿起鉛筆在西蒙的師指揮部所在地敲了敲,問道“瓦圖京同志,那骷髏師的師部呢索科夫有派部隊進攻”
“有的,元帥同志。”瓦圖京連忙繼續匯報說“根據我所獲得的情報,索科夫的部隊最先是向骷髏師的師部發起攻擊,取得成功之后,再兵分兩路,同時向兩翼的骷髏師部隊發起進攻。”
“既然他們對骷髏師師部的突擊取得了勝利,那有抓住西蒙呢”華西列夫斯基說道“如果西蒙再被抓住,他就是第二次成為索科夫的俘虜了。就算他這次還能被他的部下救走,我想他估計也沒臉再擔任什么骷髏師的師長了。”
“我了解米沙。”朱可夫接著說道“假如他抓住了西蒙,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向我們匯報。既然到現在都還什么動靜,證明他們攻占骷髏師師部時,并抓住西蒙。”說完這番話,他又望著瓦圖京問,“他的部隊進展如何”
“右翼的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成功地突破了骷髏師擲彈兵團的防線,并把敵人趕向了旗衛隊師的防區。”瓦圖京用手指著地圖,向朱可夫解釋說“但他們左翼的部隊,在完成對殘余德軍的合圍之后,就停止了進攻。”
“停止了進攻”朱可夫聽到這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為什么”
“據說,據說,”瓦圖京看了一眼面如寒霜的朱可夫,謹慎地說“索科夫將軍為了減少部隊的,打算派人去勸降被圍的德軍。”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嘛。”華西列夫斯基搖著頭說“被他們所包圍的部隊,并不是普通的國防軍,而是對小胡子忠心耿耿的黨衛軍,他們怎么可能投降呢。”
“華西列夫斯基同志,你不應該太早地下結論。”但朱可夫卻反駁說“沒準米沙有辦法,可以讓這支殘余的部隊放下武器投降,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