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參謀長同志。”斯塔爾恰中校很爽快地回答說“我立即派兩個連隊趕過去,在道路上布置警戒,確保將軍們的車隊順利通過。”
索科夫想到崔可夫對自己的提醒,連忙走過去接過了話筒,叮囑斯塔爾恰說“中校同志,在車隊到來之前,你要派人在附近搜索,防止有敵人隱蔽在附近。記住,千萬不能讓副師長的悲劇再次重演。”
別看斯塔爾恰如今是索科夫的部下,但在之前,他卻是伊萬諾夫的老部下,伊萬諾夫的犧牲讓他非常難過。此刻聽到索科夫提起伊萬諾夫的事情,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說“放心吧,師長同志,假如我不能確保兩位將軍順利地通過我團的防區,你就把我送上軍事法庭。”
“好好完成任務吧,別想著什么軍事法庭。”索科夫對著話筒說“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活著見到勝利的那一天。”
就在斯塔爾恰調動部隊,準備前往過境公路執行警戒任務時,克雷洛夫和瓦西里耶夫所在的車隊,已經接近了這一地段。
坐在克雷洛夫身邊的瓦西里耶夫笑著說道“司令員同志,今天的天氣不錯,路上也很順利,我估計在天黑之前,我們就能趕到司令部所在地。”
“希望如此吧。”克雷洛夫一邊說話,一邊透過車窗玻璃朝外張望“雖說這里接近了索科夫師的防區,但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因為不知什么地方,就隱藏著敵人的散兵游勇。”
“司令員同志,您未免太神經過敏了吧。”然后瓦西里耶夫卻對克雷洛夫的這種謹慎不以為然“如今敵人在我們的沃羅涅日方面軍和西南方面軍的沉重打擊下,早已倉皇逃到了第聶伯河的對岸,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呢”
“軍事委員同志,可不能大意啊。”克雷洛夫見瓦西里耶夫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特意提醒他說“近衛第41師的副師長伊萬諾夫上校,就是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遭到敵人狙擊手的狙殺。”
“司令員同志,您所說的事情我很清楚。”瓦西里耶夫說道“當時近衛第41師還沒有進駐盧甘斯克,城里只有一個連的守軍,維持城里的秩序都困難,哪里還顧得上清剿城外的敵人。但如今近衛第41師已經入住城市,并在附近大肆修筑防御工事,恐怕隱藏在附近的敵人,早就聞風而逃了。”
兩人正在車里說著話,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克雷洛夫眉頭一皺,警覺地問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副官“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響聲”
“好像是鞭子響,”副官一邊朝外面張望,一邊若有所思地說“可能是附近有人在趕馬車吧。”
“見鬼,我們這一路都沒有見到人影,哪里會有什么馬車。”克雷洛夫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命令副官,“立即發信號,讓所有的車子停下。”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車窗玻璃啪的一響,接著一顆從窗外飛進來的子彈,擊碎了窗玻璃,鉆進了副官的額頭,又帶著血沫從后腦勺飛了出來。飛濺的鮮血灑了克雷洛夫和瓦西里耶夫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