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羅科索夫斯基張開雙臂,嘴里叫著“阿達,我的孩子”
被阿西婭推了一把的阿達,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朝著屋里的羅科索夫斯基沖了過去。
片刻之后,這對父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阿達緊緊地摟著自己久別重逢的父親,不停地抽泣著。就連一向成熟穩重的羅科索夫斯基,也不時地抬手去抹眼淚。
“走吧,”見阿西婭好奇地朝屋里張望,索科夫連忙攬住她的肩膀往一旁走去,嘴里說道“別打擾他們父女的久別重逢。”
索科夫帶著阿西婭來到了指揮部,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隨后關切地問“阿西婭,保衛斯大林格勒的戰斗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你的父母”
“據說友軍正在圍殲曼斯坦因的部隊,”阿西婭一邊喝茶一邊反問道“難道不需要我們去增援嗎”
“傻姑娘,第62集團軍的部隊,恐怕會調往后面進行整補。在完成整補之前,你以為上級會單獨調我們一個師去增援嗎”
“那真是太遺憾了。”阿西婭聽索科夫這么說,一臉惋惜地說道“我不能親眼看到曼斯坦因部隊的覆滅了。”
索科夫很想告訴阿西婭,正遭到蘇軍幾個方面軍圍攻的曼斯坦因,不光沒有被消滅,相反,身處劣勢的他還把蘇軍打得滿地找牙。但這些話,他卻只能憋在肚子里,而且言不由衷地說“放心吧,阿西婭,就算我們不能親眼目睹曼斯坦因的覆滅。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我們還將看到千千萬萬的敵人被我們消滅。”
索科夫陪阿西婭在指揮部里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看到羅科索夫斯基從外面走進來。索科夫連忙站起身,歪著頭朝門口張望,想搞清楚阿達是否站在門外。
“不用看了,”羅科索夫斯基察覺到索科夫的意圖,連忙沖他擺擺手,說道“阿達已經回衛生隊去了。”
“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得知阿達已經離開,便試探地問“您看是否讓阿達去后勤機關工作,畢竟待在野戰部隊里的危險太大了一點。”
“既然別人的孩子能待在前沿,我的女兒為什么不能待在作戰部隊”羅科索夫斯基對索科夫的提議,似乎并不領情,他正色說道“既然她能瞞著我參軍,那么就算我把她安排在后勤機關,恐怕她也不會愿意的。”
“將軍同志,”看到羅科索夫斯基和索科夫一本正經地談起了正事,阿西婭有些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怯生生地問羅科索夫斯基“允許我離開嗎”
“允許。”羅科索夫斯基同意了阿西婭的請求后,又柔聲說道“阿西婭,以后就拜托你照顧阿達。她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你盡管給她指出來。”
“放心吧,將軍同志。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達的。”阿西婭說完,抬手向羅科索夫斯基敬了一個禮,便轉身走出了師指揮部。
“司令員同志。”隨羅科索夫斯基一起來到馬馬耶夫崗的通訊參謀,將一份剛收到的電報交給了羅科索夫斯基,激動地說“剛剛獲得的最新戰報,沃羅涅日方面軍的部隊已經成功地收復了別爾哥羅德。”
“是嗎”羅科索夫斯基一邊接過參謀手里的電報,一邊感慨地說“這可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啊。”
他看完電文后,抬起頭望著索科夫問道“米沙,你說說,我們的友軍在近期能拿下哈爾科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