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盧斯和烏布利希重新來到這里,看到室內坐滿了人,不禁被嚇了一跳。保盧斯來到索科夫的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索科夫上校,你把我帶到這么多人面前,到底要做什么”
“保盧斯元帥,您誤會了。”索科夫客氣地說“這些都是我的部下,我把他們叫到這里,是商議下一步行動的安排。”
保盧斯的目光從在座的蘇軍指揮員身上掃過之后,冷笑一聲,說道“索科夫上校,你不要騙我了,在座有兩位將軍。試問,哪支部隊會由一名上校,來指揮兩名將軍呢”
索科夫聽完烏布利希的翻譯后,不禁啞然失笑“保盧斯元帥,您搞錯了。在我們軍隊里,軍銜低的指揮員擔任指揮員,軍銜高的指揮員擔任副職的情況多了去了。我一個上校指揮兩位將軍又算得了什么呢”
接著索科夫的話題一轉,談起了正事“保盧斯元帥,我把您請到這里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您。”
保盧斯反問道“什么事情”
“雖說您和您的部下都投降了,可是在城北工廠區里,還有不少的部隊,依舊和我軍進行戰斗。”索科夫也不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我希望你能給那邊的指揮官打個電話,或者發電報,命令他們停止抵抗。”
“對不起,索科夫上校。”誰知保盧斯聽完索科夫的請求后,居然搖頭拒絕了,“如今我既然已經成為了你們的俘虜,在工廠區指揮部隊的第11步兵軍軍長卡爾施特雷克爾上將,是絕對不會服從我的命令。我奉勸你們一句,如果要解決工廠區里的部隊,只能通過戰爭的方式。”
強扭的瓜不甜,索科夫很明白這個道理,既然保盧斯不愿意配合,他也不勉強,而是吩咐薩莫伊洛夫把保盧斯又重新帶回了原來的房間。
“這家伙真是頑固,”梅爾庫洛夫咬牙切齒地說“都當了我們的俘虜,還是這么固執。難道他不知道,只要下一道投降命令,就能挽救多少無辜的生命嗎”
“算了,不說這些了。”索科夫擺擺手,打斷了梅爾庫洛夫后面的話,站直身體對眾人說道“指揮員同志們,雖說城南方向的敵人已經解決,但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聽到索科夫說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師旅長們都坐直身體,靜靜地等著索科夫向他們發號施令。
“大家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很繁瑣,”索科夫對眾人說道“加固工事、完善防線;肅清殘余的敵人;清理戰場上的尸體,不管是我軍的還是敵人的,都要妥善安葬,否則等五月天氣暖和時有可能會流行瘟疫。”
索科夫布置完任務,再次用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問道“誰還有疑問嗎”
“沒有了。”在座的指揮員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既然沒有問題了,那就散會吧。”
就在眾人起身,魚貫著朝門口走去時,警衛連長謝廖沙從外面擠了進來,沖著索科夫喊道“師長同志,外面有一位將軍找你。”
“一位將軍”索科夫看了一眼還沒有走出會議上的馬卡連科和梅爾庫洛夫兩人,心想自己手下的兩名將軍不都在這里么,哪里又冒出一位將軍,便好奇地問“謝廖沙上尉,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啊”
“說了。”謝廖沙點著頭回答說“他說他是第64集團軍參謀長拉斯京少將,是奉命來接收保盧斯的。”
正在朝門外走的指揮員們,聽到接收了保盧斯的友軍指揮員到了,都紛紛停止腳步,扭頭朝索科夫望去,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