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了眾人間的沉寂。西多林拿起話筒,大聲地說“我是西多林,您是哪里哦,是司令員同志,您好我們這里討論會師的事情是,我馬上讓師長接電話。”
說著,西多林就把手里話筒遞向了索科夫“師長同志,司令員的電話。”
“您好,司令員同志。”索科夫接過了話筒。
“索科夫上校,”崔可夫在電話另外一頭打著官腔問道“從西面趕過來的步兵第23師,距離你們還有三公里,根據他們給巴托夫將軍的報告,最遲明天就能與你們會師。”
“司令員同志,我們一直在等著和友軍會師呢。”
“我想問問你,”崔可夫在電話另外一頭問道“你覺得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實現兩支部隊的會師”
“這不好說,司令員同志。”索科夫謹慎地回答說“這完全取決于德軍抵抗的強弱,也許幾個小時,也許需要一天的時間”
“別給我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崔可夫不滿地說道“你們師和步兵第23師會師的意義非常重大,因此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雖說崔可夫的話只說了一半,但索科夫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他作為集團軍司令員,肯定想親自到會師現場看看,和友軍的指揮員聊上幾句,這些都是意義非常重大的事情。想明白這一點后,索科夫又在心里默默地計算了一番,最后回答說“司令員同志,我很難說清楚具體的時間。我只能告訴您,我會盡量縮短會師的時間。”
崔可夫從索科夫的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畫外之音“索科夫上校,你是不是打算在友軍攻擊德軍陣地時,你的部隊從另外一個方向,也發起進攻”
“是的,司令員同志,我就是這么考慮的。對敵人進行兩面夾攻,效果絕對要比只從一個方向進攻更好一些。”索科夫向崔可夫匯報說“我已經和西瓦科夫說好了,他的部隊在八點向敵人的陣地發起進攻,而我的部隊則在半個小時后發起攻擊,給敵人來個兩面夾擊。”
崔可夫見從索科夫這里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不免有些失望地說“索科夫上校,等你們要和友軍會師時,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我要親自趕到會師現場去看看。”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見自己果然猜到了崔可夫的心事,索科夫連忙響亮地回答說“與友軍會師前,我會及時向您報告的。”
放下電話后,索科夫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后吩咐西多林“參謀長,麻煩您給烏布利希同志打個電話,請他到這里來一趟。”
別看平時大家對烏布利希都挺客氣,但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德國人,兩支蘇軍部隊會師,請他來做什么帶著這個疑問,西多林不解地問“師長同志,請他來做什么”
“司令員同志想讓我們盡快實現與西瓦科夫師的會師。”索科夫見西多林疑惑不解,便向他解釋說“我想了解一下,他們對德軍陣地的宣傳,有沒有取得什么成績”
“他們的宣傳,能有什么成績”阿尼西莫夫一臉不屑地說“他們天天對著敵人的陣地喊話,還不如我們在陣地放一筐面包和兩桶紅菜湯管用。”
“政委同志,話不能這么說。”索科夫見阿尼西莫夫有點看不起烏布利希,連忙出來打圓場“我們的面包戰術,在斯大林格勒對付那些缺衣少食的被圍德軍有效。可要是換到別的戰場,這種戰術就一點用處都沒有。要想讓敵人主動放下武器投降,還是必須依靠烏布利希這樣的反法喜寺的同志。”
“好吧,我給烏布利希同志打電話。”西多林拿起電話,“讓他立即到這里來。”
趁著西多林打電話的工夫,索科夫問伊萬諾夫“副師長同志,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問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