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施密特提起了索科夫,德國將軍們才想起靠近門口的位置,坐著蘇軍派來勸降的代表。瓦爾特海茨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上校先生,我很想率領部隊向您投降。可是不行啊,我的妻子兒女還在柏林,我屬下的軍官和士兵的家屬也在國內。假如我們違背了元首的意愿,主動向你們投降,恐怕會牽連到我們的家人。對不起了。”
“上將先生,”索科夫見曾經向自己示好,希望到馬馬耶夫崗附近投降的瓦爾特海茨上將,居然變成了墻頭草,苦笑了一下,對他說道“您擔心現在帶部隊投降,會連累到您的家人。可是您想過沒有,就算您繼續頑抗下去,到最后,您還不是要投降,到時您就不怕希特勒會為難你們的家人,把他們送進集中營嗎”
瓦爾特海茨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過面對索科夫的質疑,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到時再投降,畢竟我們經過了戰斗,是迫不得已才投降的,想必柏林方面是能夠理解我們的。”
瓦爾特海茨的說法,立即引起了兩位將軍的附和,他們所說的理由也大同小異,如今投降,會連累到自己的家人。可要是再打一陣投降,對自己家人的不利影響就要小多了。
索科夫見除了庫爾茨巴赫外,其余將軍的態度就變得模棱兩可,便站起來,大聲地問坐在對面的保盧斯“司令官閣下,您的部下已經闡明了自己的觀點。我現在想問問您,是怎么考慮的立即放下武器投降,還是繼續頑抗下去,犧牲更多的士兵”
“對不起,索科夫上校。”保盧斯站起身,歉意地對索科夫說“雖然我也很想向蘇軍投降,可是您也看到了,我們這些人都是有顧忌的,若是現在投降,恐怕留在國內的家人,就會受到蓋世太保的迫害,因此我們只能繼續戰斗下去。”
可能是看到索科夫的面色變得嚴峻,他又補充說“不過我向你保證,只要再戰斗一段時間,我軍的處境變得更加困難時,我會再次向柏林方面提出申請,讓元首允許我們向你們投降。”
“保盧斯將軍,”見保盧斯始終想得到希特勒的命令后,再命令部隊投降,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投降的責任推給希特勒。索科夫義正言辭地說“該說的話,羅科索夫斯基司令員在給您的最后通牒里,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假如你們不肯投降的話,我們將采用戰爭的手段,來消滅你們。”
“參謀長,”面對索科夫的指責,保盧斯沒有反駁,他只是苦笑一下,扭頭吩咐施密特“安排人手,送索科夫上校離開。記住,一定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施密特點點頭,起身走到了墻邊的一部電話機旁,撥了一個號碼后,對著話筒說“立即安排兩輛車,送談判的索科夫上校回俄國人的防區。”
放下電話后,施密特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客氣地說“上校先生,車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隨我來吧,我們會安全地把您送回您的地盤。”
看到索科夫起身要離開,庫爾茨巴赫也站起身,想跟著走出去。但他剛走了兩步,卻被保盧斯叫住了“庫爾茨巴赫將軍,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啊”
“司令官閣下”庫爾茨巴赫扭頭望著保盧斯,有些尷尬地回答說“索科夫上校要離開,我打算送送他。”
“不必多此一舉了。”保盧斯冷冷地說“有參謀長送他離開,你就別操心。你還是坐下,好好地研究一下,如何擋住俄國人對你們可能發起的進攻。”
看到索科夫起身要離開,庫爾茨巴赫也站起身,想跟著走出去。但他剛走了兩步,卻被保盧斯叫住了“庫爾茨巴赫將軍,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啊”
“司令官閣下”庫爾茨巴赫扭頭望著保盧斯,有些尷尬地回答說“索科夫上校要離開,我打算送送他。”
“不必多此一舉了。”保盧斯冷冷地說“有參謀長送他離開,你就別操心。你還是坐下,好好地研究一下,如何擋住俄國人對你們可能發起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