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軍司令員同志,請您聽我解釋。”雖說葉廖緬科已經不擔任方面軍司令員職務,但索科夫還是對他使用了尊稱“目前我軍在城市的兵力還是太薄弱了,假如強行和西面過來的友軍會師,把敵人的防區生生地切成了兩片,不甘被消滅的敵人,肯定會進行瘋狂的抵抗。假如他們集中所有的部隊繼續攻擊城內守軍,那么剛剛穩定下來的戰線,就有被敵人突破的危險,到時再想圍殲這股敵人,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對于索科夫的這種說法,葉廖緬科是無法反駁的,從11月20日的大反攻開始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時間了。除了在反攻前,給索科夫的近衛第41師補充了四個滿編的步兵營和兩個坦克營外,就沒有一兵一卒進入城內。崔可夫麾下其它部隊的兵員補充,都完全依靠那些傷愈出院的傷兵,以及一些沒有多少戰斗經驗的民兵、工人和居民。這樣的兵力,假如遭受德軍的猛烈攻擊,是很難守住防線的。
“索科夫上校,”這次問話的是崔可夫“你說說,我們該怎么辦”
“以我對羅科索夫斯基將軍的了解,他可能正在醞釀一次新的攻勢,以便更快更徹底地消滅敵人。”索科夫回答說“為了配合他的行動,我們還是應該維持現有的攻擊力度,使保盧斯產生一種錯局,覺得我們對他們構不成什么威脅。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抓緊時間積蓄力量,最后在關鍵時刻給保盧斯狠狠一擊。”
“對了,索科夫上校。”聽到索科夫的這番話,崔可夫倒是沒有發表什么意見,而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記得你還有一個營,在城市南面的居民區吧”
“是的,司令員同志。”索科夫雖然不知崔可夫這么問的目地,但還是如實回答說“雖雖說他們主要的活動區域在城南居民區,但在必要時,我打算讓他們朝中央區運動,找機會奪取被德軍占領的中央火車站。”
“你的那點兵力,要想在城南居民區站穩腳跟,恐怕很困難吧。”崔可夫想了想說道“我看如果有必要,還是把這個營抽調回來,加強馬馬耶夫崗的防御吧。”
“不行,司令員同志。”崔可夫的話剛說完,索科夫就脫口而出“不能讓他們撤回來。”
索科夫的反應把崔可夫嚇了一跳,他不解地問“為什么”
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崔可夫,要不了多久,保盧斯就會把他的司令部,轉移到位于中央區的百貨大樓地下室里。自己留一支部隊在那里,就是為了親自俘虜保盧斯用的。要是在這種時候撤回來,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司令員同志,”為了讓三營繼續留在現在的位置,以便將來能派上大用處,索科夫只能睜眼說瞎話“我的三營在那一帶活動,能牽制相當數量的敵人。如果他們撤回了馬馬耶夫崗,貌似加強了這里的防御,但實際上卻讓德國人沒有了后顧之憂。如此一來,他們就能集中兵力對我們的側翼發起攻擊,到時就逼得我們不得不調集更多的兵力來進行防御。”
索科夫這番牽強的解釋,還真被葉廖緬科等人信以為真了。他開口對崔可夫說“崔可夫同志,雖說我如今不是你的上級,不能再對你下命令,不過我覺得索科夫上校說得有道理,依我看,他的那個三營就繼續留在現在的位置吧。”
得知可以讓自己的三營繼續留在現有的位置,索科夫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只要自己能有部隊活動在百貨大樓附近,那么沒準將來可以由自己來親自活捉保盧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