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的情報部門在派遣偵察兵前往馬馬耶夫崗地域,試探搞清楚索科夫重新返回馬馬耶夫崗時,索科夫正待在自己的指揮部里,親自給各團團長打電話,了解他們所取得的戰果。由于他并不知道德軍已經對自己展開了偵察,因此在通話時也沒有刻意地隱藏自己的身份。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德軍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出現在保盧斯的辦公室里。他向保盧斯敬禮后,頗為得意地說“司令官閣下,您想要的情報,我已經搞到了。”
“我所要的情報”正焦頭爛額的保盧斯,聽到自己部下的這種說法,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情報”
“司令官閣下,根據我的偵察兵報告,”將軍說道“俄國上校已經回到了馬馬耶夫崗。”
“俄國上校”保盧斯渾身一震“你說的是索科夫嗎”
“沒錯,正是他。”將軍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他已經回到了馬馬耶夫崗。”
“將軍,”施密特代表保盧斯問道“我想問問,你們是怎么確認索科夫已經回到了馬馬耶夫崗的呢”
“參謀長閣下,”面對施密特的提問,將軍恭恭敬敬地回答說“我派出的偵察兵竊聽了俄國人的通訊線路。他發現各團打給馬馬耶夫崗的電話里,都是稱呼接電話的人為師長,因此斷定索科夫已經回到了馬馬耶夫崗。”
雖說施密特的心里,已經確認索科夫回到了馬馬耶夫崗。但他的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僅僅靠一個稱呼,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俄國人可以把他們的副師長,也成為師長。將軍閣下,您的這個報告可信度太低了。”
“參謀長閣下,”面對施密特的質疑,情報部的將軍面色有些不睦地說“我的偵察兵曾經多次竊聽過俄國人的通話,他們只有在稱呼索科夫時,才會用到師長這個職務稱呼,另外的則是副師長。這一點,我絕對不會搞錯。”
見情報部的將軍如此肯定,施密特覺得此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便轉身對保盧斯說“司令官閣下,看來索科夫真的回了馬馬耶夫崗,恐怕接下來的仗恐怕不好打了。”
“不好打,也得打。”保盧斯咬著后槽牙說“若是不把索科夫的氣焰打下去,恐怕對我們的軍心和士氣都會有影響。”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呢”施密特問道。
“天亮之后,出動空軍對索科夫所部的陣地,實施空襲。”保盧斯用手指著施密德,咬牙切齒地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集中優勢兵力,把俄國人在平安夜占領的陣地,統統奪回來。”
情報將軍聽保盧斯這么說,先是一愣,隨后小心翼翼地說“可是,司令官閣下,俄國人在完成對我軍的襲擊之后,都已經全部退回了他們自己的陣地,一兵一卒都沒有留下。總而言之一句話,那些陣地還在我軍的手里。”
“見鬼,這該死的索科夫,究竟想干什么”保盧斯氣呼呼地說“他們的部隊主動出擊,對我軍的多處陣地發起了進攻。明明能重新占領這些陣地,但他們卻一個都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為保盧斯的參謀長,施密特的頭腦還是蠻好用的。他略作思索,就明白大致的原因,他連忙對保盧斯說“司令官閣下,我想我可能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