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索科夫微微皺了皺眉頭,對少尉說道“你的上級在什么地方,我要和他說話。”
“你跟著我走一趟,自然能見到的上級。”少尉把索科夫的軍人證揣在了兜里,打著官腔說“走吧,上校同志,等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我們會放您回來的。”
“怎么回事,這里出了什么事情”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巡邏隊為什么停下了”
“中尉同志,”少尉轉身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敬禮,大聲地回答說“這里有一位指揮員,說自己是從前線回來執行任務的,可是他沒有出差證。”
索科夫循著聲音朝街道的前方望去,只見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尉,帶著兩名挎著的戰士,正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來。
中尉來到近前,把索科夫上校打量一番后,出人意料地抬手敬了一個禮,恭恭敬敬地說“您好,旅長同志”
聽到對方叫自己旅長,索科夫猜想對方可能以前是自己的部下,仔細打量對方一番后,發現是一張生面孔,便試探地問“中尉同志,你以前是我的部下嗎”
“是的,旅長同志。”中尉挺直腰板,態度恭謹地回答說“我原來是二營四連的,斯大林格勒保衛戰開始后不久,我就因為負傷被送回了莫斯科。傷好以后,就被編入了莫斯科的衛戍部隊。”
“原來是你啊,卡尤金少尉。”一旁的安妮驚訝地說“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您好,護士同志。”被稱為卡尤金的中尉扭頭看到了旁邊的安妮,沖她點點頭后,向索科夫解釋說“旅長同志,我曾經在列寧大街的軍醫院里治過傷,平時就是這位安妮護士照顧我。”
索科夫想起昨晚曾經聽冬妮婭和安妮提過,軍醫院里曾經收治過一批來自斯大林格勒的傷員,眼前的這位卡尤金中尉,應該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當時還是少尉,出院后編入衛戍部隊,被晉升為了中尉。
“卡尤金中尉,”索科夫對著自己昔日的老部下說道“你的部下說我沒有出差證,要把我帶回去審查,你看看,此事該怎么處理”
“胡鬧,簡直瞎胡鬧。”卡尤金走到了少尉的面前,板著臉對他說“你不是一直想認識那位指揮我們堅守馬馬耶夫崗,讓敵人一步都不能前進的那位旅長嗎喏,他此刻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卻懷疑他。”
少尉聽完卡尤金的話,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沖著索科夫問道“您就是步兵第73旅旅長索科夫中校”
“沒錯,我當旅長時,的確是中校軍銜。”索科夫點了點頭,表情如常地回答說“我是當了師長以后,才晉升的上校軍銜。”
“旅長,不,師長同志。”卡尤金陪著笑臉說“我為我部下的魯莽,向您道歉。請您原諒他的冒失。”
“我的確沒有出差證,”索科夫覺得自己有必要向卡尤金解釋一下,為什么自己沒有出差證“因為是上級緊急召回,根本沒有時間辦理出差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