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什么首長”
見對方沒有明白自己的意圖,空姐又再度重復說“我們這架飛機是奉命來接索科夫上校的,您是不是上錯飛機了”
聽到空姐嘴里說出自己的名字,索科夫咧嘴笑了笑,從兜里掏出證件,朝空姐遞過去,對她說道“這是我的證件”
空姐接過證件一看,原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索科夫上校,連忙抬手敬禮,歉意地說“對不起,索科夫上校,我不知道是您,請您原諒。外面冷,您請進機艙吧。”
索科夫跟著空姐走進了機艙,見里面的座位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不禁好奇地問“同志,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沒有了。”空姐搖著頭說“我們是奉命來接您的,不搭載其他人。”
索科夫感到很意外,自己居然沾了雅科夫的光,享受了一把專機的待遇。趁著飛機還沒有起飛,他好奇地問空姐“你們這是什么飛機啊,怎么以前從來沒見過”
“這是美國前幾個月剛援助給我們的客機,”空姐向索科夫解釋說“據說是道格拉斯飛機制造廠生產的客機。安全性和舒適度都要比運輸機強多了。”
對于空姐的這種說法,索科夫點頭表示贊同,運輸機再好,畢竟是運載貨物的貨機;如今自己乘坐的客機,就算再差,它也是運人,舒適度自然不是運輸機能相提并論的。
近千公路的路程,飛機在空中飛行了將近三個小時,終于在莫斯科東郊的一個野戰機場降落。飛機停穩后,艙門打開,從外面沖進來一個人,上前就和剛站起身的索科夫來了個擁抱,嘴里激動地說“米沙,終于把你盼來了。”
索科夫一邊和對方擁抱,一邊好奇地問“雅沙,你的情況怎么樣善后工作都處理妥當了嗎”
“是的,”雅科夫點著頭回答說“事故的善后工作,我們已基本完成。”他松開了索科夫,后退一步說“走吧,車就在下面等著你呢。”
索科夫跟著雅科夫走出機艙,果然看到跑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等索科夫進入了轎車,才發現里面空無一人,而開車的人就是雅科夫。
見雅科夫把事情搞得如此復雜,索科夫苦笑著說“雅沙,你這次讓我來莫斯科,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點又是專機,又是專車的,讓我簡直是羞愧難當。”
“米沙,這次出的事情有點大。”雅科夫神情有些緊張地說“就算烏斯季諾夫同志都無法擺平,只能把你從斯大林格勒調過來。我們都相信,以你的能力,是完全能勝任這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雅科夫的話,讓索科夫心跳加快,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雅科夫怎么這樣說法,自己聽起來覺得有讓自己當替罪羔羊的感覺。”
“我們研制出了凝固,”雅科夫表情嚴肅地說“但是實驗室遭到了襲擊,里面發生了爆炸,負責研制工作的幾名工程師和技術骨干,都被殺害了。而那些寶貴的資料,也全部付之一炬。”
索科夫聽到這里,感到很吃驚,在武器裝備部的實驗室里,居然能混進德國的特務,甚至還一把火把實驗室燒個精光,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這種事情,找自己來也沒有用啊,說起搞刑偵工作,內務部是最內行,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來趟這趟渾水。
“雅沙,”索科夫開口說道“如果是指揮打仗或制造什么武器,我多少還有一些發言權。可是說到破案,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外行,你把我從斯大林格勒緊急招來,若是為了偵破此案,恐怕我還真的派不上什么用途。”
“我叫你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雅科夫回答說“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