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可以說出來的,是你在不停地打岔,使我始終無法說到重點。”對于索科夫的催促,崔可夫有些無奈地說“根據我們截獲的情報,我們的一架深入到敵后的強擊機,攻擊了正在轉移的第71步兵師師長羅斯凱少將的車隊,摧毀了一輛裝甲車、一輛桶車和兩輛卡車。消滅了五十多名法喜寺匪徒,師長羅斯凱少將負重傷,師參謀長被當場炸死。”
“我們的飛行員真是太棒了。”索科夫等崔可夫一說完,立即向對方提議道“司令員同志,我覺得應該給創造飛行員們授勛,以表彰他們所取得的巨大戰果。”
“這還用你說么,得知這個消息后,不光空軍集團軍會給強擊機的飛行員授勛,就連方面軍司令部也同樣會給他們授勛。”崔可夫說到這里,終于言歸正傳“既然羅斯凱負重傷,想必在短時間內,第71步兵師的指揮系統會陷入混亂。索科夫上校,怎么樣,又沒有考慮再擴大一些戰果呢”
“司令員同志。”雖說崔可夫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但索科夫出于安全考慮,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部隊和馬馬耶夫崗去冒險,因此他等對方說完后,謹慎地說“假如受重傷的人,不是羅斯凱少將而是保盧斯,我完全可以讓我的部隊不顧一切地往前沖,甚至可以沖到頓河岸邊,選擇合適的地點構筑防御工事,等待南下或北上的友軍趕來會師。
可是,如今只是一名師長受重傷,就算他的部隊因為指揮失靈而陷入混亂,但畢竟只有一個師。”索科夫冷靜地向崔可夫分析說“而左右兩翼的德軍,一旦察覺我師的側翼空虛,他們很有可能乘機從兩翼發起攻擊,切斷并合圍我們的進攻部隊。到時不光進攻部隊會遭受嚴重的損失,就連馬馬耶夫崗恐怕也保不住。”
索科夫給崔可夫迎面潑的這盆冷水,使他重新變得清醒過來。他思索了片刻,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有些尷尬地對索科夫說“索科夫上校,你說得有道理,就算我們有能力全殲德軍的第71步兵師,但他們的整體實力依舊強大,不是你們一個師所能應付的。好了,至于進攻到什么位置停下,都由你做主,我祝你好運”
索科夫放下電話后,對西多林和伊萬諾夫說道“參謀長、副師長,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們的空軍攻擊了撤退中的德軍第71師師長羅斯凱的車隊,炸毀了全部的車輛,炸死了師參謀長,就連羅斯凱也負了重傷。”聽到這個好消息,西多林和伊萬諾夫的臉上都不禁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索科夫用手朝西多林一指,吩咐他說“參謀長,你立即通知三位團長,除了留下少數部隊肅清殘敵外,其余的部隊跟隨坦克繼續沖向德軍的縱深。一定要在天黑之前,選擇合適的位置停止攻擊,構筑防御工事以防止德軍可能發起的反擊。”
吩咐完西多林,索科夫又對伊萬諾夫說“副師長同志,您是負責和空軍聯絡的。請您轉告指揮戰斗的空軍指揮員,讓他們配合好地面部隊的進攻。除了要幫助我們摧毀敵人堅固的防御工事外,若是發現敵人的炮兵陣地、坦克集結點,要優先展開攻擊。只有消滅這些對我軍威脅最多的技術裝備,才能把我們攻擊部隊的傷亡降到最低。”
“放心吧,師長同志。”伊萬諾夫和索科夫搭檔這么久,自然知道他把戰士們的生命看得很重,不會讓大家去做無謂的犧牲,便信心十足地回答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深入敵后的強擊機導致德軍師長重傷的消息,早已在參戰的空軍飛行員里傳開了,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在這次配合近衛師作戰的戰斗中,建立自己的功勛。接到了伊萬諾夫的命令后,飛行員們采用四機編組的隊形,朝著退去中的敵人沖過去,引導地面部隊展開攻擊。
看到敵人扎堆的地方,飛行員們就投下攜帶的,把敵人炸得血肉橫飛;發現敵人的炮火陣地或集結的坦克,就用火箭彈攻擊。使德軍無法依靠他們所熟悉的技術裝備,繼續有效的抵抗。
地面進攻的蘇軍指戰員,很快就看出了空軍的意圖,是在引導他們展開攻擊。坦克立即加快速度朝前沖,往往飛機炸過的地方,硝煙還沒有散去,坦克就沖上去摧毀剩余的坦克、大炮。緊跟其后的指戰員們,則用各式武器消滅那些四處逃竄的步兵。
就這樣,在蘇軍的空地協同的進攻中,德軍原本就不牢固的戰線開始動搖,早已變得驚慌失措的士兵,紛紛逃出了自己應該堅守的陣地,朝著西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