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司令部的路上,庫爾茨巴赫一直在為蘇軍擁有這種反坦克武器而頭痛,此刻聽到施密特的這種說法,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參謀長閣下,如果我沒有猜錯您的意思,俄國人所擁有的反坦克武器,沒準就只有摧毀突擊炮的那幾具”
“我覺得這種可能很大。”施密德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假如俄國人擁有大量的單兵反坦克武器,他們就絕對不會到現在,才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武器。”
得知蘇軍擁有的單兵反坦克武器數量不多,庫爾茨巴赫仿佛又找回了一些信心,他態度謙虛地問施密特“參謀長閣下,您有什么好辦法,來對付俄國人手里的單兵反坦克武器嗎”
施密特朝站在旁邊的魏特曼看了一眼,開口說道“根據這位上尉的描述,俄國人的反坦克武器是在八十多米的距離開火,意味著這種武器的射程在百米之類。要對付這樣的武器,只需要讓我們的坦克或突擊炮,停在它的有效射程外就可以了。”
“可是,我們怎么知道俄國人的反坦克手,都埋伏在什么位置呢”
施密特聽到庫爾茨巴赫的這個問題,嗤笑一聲后說道“庫爾茨巴赫將軍,俄國人在戰斗中使用的戰術是非常呆板的,他們的士兵只會待在固定的陣地里,向我軍的進攻部隊射擊。下次進攻時,你可以命令坦克或突擊炮停在距離俄國人陣地三百米或者更遠的地方,用炮火掩護我們的步兵沖鋒。只要我們的步兵干掉了那些俄國的反坦克手,我們的坦克或突擊炮就能繼續前進了。”
“參謀長,你說得這個辦法不錯。”保盧斯表揚了施密特之后,再次走到了魏特曼的面前,望著他說“上尉,我希望你的部隊在下一次進攻中,能采用參謀長所說的辦法,來對付俄國人的單兵反坦克武器。”
施密特還在侃侃而談時,魏特曼就在腦子思索該如何指揮部隊奪取街壘廠的蘇軍陣地。剛想出一個眉目,就聽到保盧斯在對自己說話,連忙挺直身體,激動地回答說“司令官閣下,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參謀長閣下所說的戰術,運用到接下來的進攻中。”
“很好,很好”對于魏特曼的表態,保盧斯滿意地點點頭,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補充說“魏特曼上尉,如果你的部隊能順利地拿下街壘廠,我一定會晉升你的軍銜,并授予你一枚鐵十字勛章的。”
聽到保盧斯說要晉升自己的軍銜和授勛,魏特曼激動得臉都紅了。他想向保盧斯表示感謝,但由于整個人的情緒太激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好在庫爾茨巴赫及時為他解圍,笑著說“司令官閣下,我們的上尉太緊張了,以至于都不知如何向您表示感謝了。現在,我就代表他回答您,我們一定會拿下街壘廠。”
保盧斯抬手看了看表,說道“好了,該說的話都說了。如果對付俄國人手里的單兵反坦克武器的辦法也有了,你們就立即趕回街壘廠,爭取在天黑前,再次向俄國人的陣地發起一次進攻。”
庫爾茨巴赫聽到保盧斯的這道命令,朝擺在辦公桌上的電話看了一眼,隨后試探地問“司令官閣下,能讓我用一下您的電話嗎我想給施坦因梅茨將軍打個電話,讓他準備好進攻部隊,這樣等我和上尉趕回街壘廠時,就能立即向俄國人的陣地發起進攻。”
既然庫爾茨巴赫的這個請求,是和盡快奪取街壘廠有關,保盧斯自然不會拒絕,他點了點頭,并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庫爾茨巴赫可以使用自己的電話。
庫爾茨巴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以后,對著話筒說“我是庫爾茨巴赫,給我接施坦因梅茨將軍。”
過了片刻,聽筒里傳出施坦因梅茨的聲音后,庫爾茨巴赫對著話筒說“施坦因梅茨將軍,立即集結部隊,準備再次對街壘廠發起進攻。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擔心俄國人的單兵反坦克武器放心吧,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別問了,你抓緊時間集結部隊吧,等我和魏特曼上尉一回去,就要立即展開對街壘廠的新一輪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