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特曼作為一名低級軍官,連師長都幾乎沒機會見到,更別說保盧斯這樣級別的高級軍官了。從進入樓內開始,他的心跳就加速了,腦子里在不停地琢磨待會兒見到保盧斯以后,該怎么說話。此刻聽到庫爾茨巴赫的提醒,連忙使勁地點點頭。
保盧斯的辦公室是內外兩間,坐在外間辦公室里的副官,見到庫爾茨巴赫走進來,連忙起身相迎,同時說道“庫爾茨巴赫將軍,司令官閣下已經等您半天。”看到庫爾茨巴赫身后的魏特曼,便隨口問了一句,“這就是那名司令官閣下要見的軍官吧”
“是的。”庫爾茨巴赫點了點頭,隨后反問道“我們現在可以進去見司令官閣下嗎”
副官知道保盧斯正在等庫爾茨巴赫,哪里敢怠慢,連忙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有動靜,立即推開房門,站在門口向門里報告“司令官閣下,庫爾茨巴赫將軍到了”
片刻之后,得到許可的副官推開了房門,請庫爾茨巴赫和魏特曼進入了保盧斯的辦公室。魏特曼跟在庫爾茨巴赫的后面走進辦公室,見到有兩名沒有戴軍帽的德國將軍,正站在一張鋪著地圖的會議桌前討論著什么。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一名個子稍矮的軍官走過來,伸出手和庫爾茨巴赫握了握,客氣地說“庫爾茨巴赫將軍,你來了,司令官閣下等你們半天。”
“沒辦法。”庫爾茨巴赫苦笑著回答說,“外面的雪太大,道路又不好走,所以耽誤了時間,還請參謀長諒解。”
“庫爾茨巴赫將軍,”保盧斯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把站得筆直的魏特曼打量一番后,開口問道“他就是指揮部隊進攻街壘廠的軍官嗎”
“是的,司令官閣下。”庫爾茨巴赫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他就是第577團三營營長魏特曼上尉,關于俄國人有神秘反坦克武器的事情,就是他向我匯報的。”
保盧斯邁步走到了魏特曼的面前,把他上下打量一番后,面無表情地問“上尉,請你把當時的情況,再向我講述一遍。”
魏特曼知道自己被叫到這里來的目地,就是為了向保盧斯詳細地介紹俄國人的神秘武器。他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向保盧斯匯報了一遍。
保盧斯聽完后,沒有立即表態,而是轉身望著施密特問道“參謀長,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難道俄國人真的獲得了美國人的單兵反坦克武器”
對于保盧斯的問題,施密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后,謹慎地回答說“司令官閣下,根據魏特曼上尉所說的情況,我覺得應該就是美國人的單兵反坦克武器。”
聽到施密特的回答,保盧斯的表情變得越發嚴肅起來“如果俄國人真的大量裝備了這種武器,那對我們的裝甲部隊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司令官閣下,您說得沒錯。”保盧斯的話剛說完,庫爾茨巴赫就符合道“經過幾個月炮擊和轟炸,斯大林格勒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我們的裝甲部隊在這樣的地形里作戰,根本無法發揮出野戰時的威力,行動遲緩的坦克和突擊炮,將成為俄國人這種新式反坦克武器的攻擊目標。”
“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搞清楚俄國人究竟擁有多少這樣的武器。”保盧斯鄭重其事地說“掌握了準確的數目之后,我們才能制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
“司令官閣下,我覺得俄國人擁有這種單兵反坦克武器的數量不會太多。”施密特向保盧斯提出“畢竟這種武器剛裝備美軍部隊不久,恐怕他們自己所擁有的數量都不多,能援助俄國人的數量,恐怕就更加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