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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軍向街壘廠投入三個工兵營之后,并沒有取得他們所期望的那種戰果,這一點令保盧斯和他的參謀長施密特將軍格外失望。
“司令官閣下,”施密特來到了正在仰頭看地圖的保盧斯身后,對他說道“由于俄國上校索科夫的部隊進駐了街壘廠,使我們奪取工廠的計劃失敗了。”
“又是這個該死的索科夫,有他在的地方,我們的行動就很難取得成功。”保盧斯轉身面向施密特,咬牙切齒地說“看樣子,我們需要再派部隊去加強街壘廠的工事,把這支該死的俄國部隊干掉。只有除掉了他們,才有占領工廠的可能。”
“可是,司令官閣下。”聽到保盧斯的氣話,施密特苦笑著說“我們如今已經沒有機動部隊可以調動了。”
“十一月對我們來說,簡直是一個多災多難的月份。”保盧斯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后坐下,望著施密特繼續說“月初隆美爾的非洲軍團在阿拉曼,遭到了蒙哥馬利的重創,不得不撤到的黎波里以求自保。結果美國的軍隊趁機在我們后方的非洲西海岸登陸,并向突尼斯挺進。
正是由于非洲戰局不利,導致最精銳的第七裝甲師、旗衛隊師、帝國師和骷髏師,都被牽制在了法國。如果元首能把這四個師投入斯大林格勒,我敢斷言,崔可夫和他的部隊根本堅持不到48小時。”
“我的司令官閣下,從目前的情況看,元首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四個精銳師調到斯大林格勒來的。”施密特在潑了保盧斯冷水后,又提醒他說“根據偵察兵的報告,俄國人不光在斯大林格勒西北方的頓河中游,即羅馬尼亞第3集團軍的對面集結了兵力,還在城市的南面投入了大量部隊。我覺得俄國人的這些舉動,意味著他們將開展一次進攻。”
“他們每個月都會發起一次反攻,試探把我軍從斯大林格勒附近趕走。但是他們的這些進攻,都被我們無情地粉碎了,這次也不會例外。”保盧斯說完這番話,皺著眉頭想了片刻,隨后說道“參謀長,我記得城市南面的羅馬尼亞第4集團軍的兩個軍,在掩護霍特將軍第4裝甲集團軍的側翼,對吧”
“是的”施密特點了點頭,對保盧斯說道“司令官閣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一句,羅馬尼亞軍除了第一和第十三師外,其余的部隊裝備都很差,假如他們遭到俄國人的進攻,防線就有被突破的可能。”
“這兩個師這段時間在馬馬耶夫崗附近,沒有絲毫的建樹,我覺得他們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保盧斯對羅馬尼亞軍這段時間的戰績感到非常不滿意,他有些惱怒地說“讓他們盡快歸建,空出來的地域由我們的部隊來接管。”
“司令官閣下,”聽到保盧斯讓馬馬耶夫崗附近的兩個羅馬尼亞師歸建,施密特恭恭敬敬地問保盧斯“您覺得應該由哪支部隊,來接替他們的防御呢”
保盧斯不假思索地回答說“讓羅斯凱的第71步兵師,和羅登堡的第76步兵師接替羅馬尼亞軍的防務。”
對于保盧斯的這道命令,施密特有些顧慮地問“司令官閣下,我擔心部隊在換防時,可能會遭到俄國人的攻擊”
“參謀長,你別擔心,就算俄國人知道我們在換防,他們也只有干瞪眼。”保盧斯為了打消施密特的疑慮,特意對他說“根據情報顯示,那個讓我們頭痛的索科夫上校,如今正在街壘廠。只要他不在馬馬耶夫崗,那里的守軍就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可是,要是他察覺我軍換崗,趕回了馬馬耶夫崗呢”施密特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我擔心他可能會組織什么反擊,讓我軍陷入混亂”
“要想不讓他離開街壘廠,但不是什么難事。”保盧斯輕描淡寫地說“把第336工兵營也派到街壘廠,協助第305步兵師進攻。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集中精力,來應付我軍的進攻,無暇顧及到馬馬耶夫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