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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斯雷猜想此人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便先表明自己的身份,以解除對方的戒心“我是第45師187團副團長基斯雷中校,你此刻正在我們的防區里。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伊萬諾夫中尉。”穿著白襯衣的男子有氣無力地回答說“是近衛第41師114團的一名連長。”
聽到對方說自己叫伊萬諾夫,和自己要找的人同名,周圍的戰士都不約而同地長松一口氣,這意味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不過基斯雷出于謹慎,還繼續往下問“你們的防區在工廠的南面,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呢”
“我們連奉命炸毀公路橋,由于敵人的火力太猛,我們無法從地面接近橋面。”伊萬諾夫中尉有氣無力地解釋說“營長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把炸藥裝進汽油桶里,順水漂到公路橋的下方。”
等伊萬諾夫說完,基斯雷便確認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便抬頭對站在周圍的戰士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把擔架抬過來,把伊萬諾夫中尉送到了師野戰醫院去。”
“中校同志,”伊萬諾夫被戰士們抬上擔架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向基斯雷懇求道“麻煩您通知我的部隊,說我已經被河水沖到下游了。”他這么做的目地,是擔心師里把自己當成失蹤人員,這樣對自己的將來不利。
“放心吧,中尉同志。”基斯雷看出了對方的心事,笑著向他解釋說“你們的師長打了電話過來,請求我們幫助尋找你的下落。等一回到野戰醫院,我就會立即把找到你的消息,向上級報告。”
基斯雷的話讓伊萬諾夫放了心,他便安心地躺在擔架上,聽任友軍的戰士把自己抬往工廠東北面的野戰醫院。
崔可夫得知通往工廠的三座公路橋,皆已經被炸毀后,便和克雷洛夫商議“參謀長同志,如今通往廠區的公路橋,都被我們的戰士炸掉了。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德國人無法把更多的坦克或突擊炮派進廠區,而我們就可以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把進入廠區的坦克和突擊炮都干掉。”
克雷洛夫倒是沒有反對崔可夫的方案,而是小心翼翼地問“您覺得應該把這個任務,交給哪支部隊去完成呢”
“給別雷上校打個電話,”崔可夫想了想,對克雷洛夫說“他的坦克旅經過這段時間的戰斗,坦克幾乎喪失殆盡,僅剩下的幾輛也埋在地里做為固定火力點。我想他的手里,應該有足夠的力量,來完成這項光榮的任務。”
“我看行。”對崔可夫的這個提議,克雷洛夫立即表示了贊同“我立即給別雷上校打電話,向他布置作戰任務。”
接到電話的別雷,立即從自己的指揮部趕了過來。他向崔可夫和克雷洛夫敬禮后,恭恭敬敬地問“司令員、參謀長,你們叫我過來,有什么作戰任務嗎”
崔可夫和克雷洛夫對視了一眼后,轉頭面向別雷說道“上校同志,我今天把你叫過來,的確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完成。”
別雷這段時間都待在捷爾任斯基工廠里,廠里的局勢如何,他是非常清楚的。為了防止兩位上級給自己布置無法完成的任務,他覺得有必要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兩位首長,我們旅經過這段時間的戰斗,除了四輛被炸斷履帶的坦克,被埋在地下做固定火力點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坦克了。假如你們想讓我向敵人發起反擊,我只能遺憾地告訴你們對不起,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