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想必你也知道,如今在東岸至少集結了兩個步兵師。”索科夫說完這句話之后,略微停頓了片刻,等對方點頭表示知道后,他才繼續說道“上級之所以不立即把他們派進城市,估計是準備把他們留下做反攻的主力。要打敗進攻城市的敵人,光靠步兵是遠遠不夠,還需要炮兵、坦克兵和空軍。而集結這些部隊,和囤積作戰物資,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也就是說,對敵人的反攻,至少要在一個月后才能展開。”
“師長同志,工廠區那里的情況如何,我想您應該也很清楚。堅守在街壘廠和捷爾任斯基工廠的部隊,面對敵人的強大攻勢,只能不斷地縮小防區,拼盡全力遲滯敵人向伏爾加河邊推進的速度。”西多林苦著臉說道“我擔心他們根本支撐不了一個月。”
“堅守工廠區的友軍部隊,的確打得很艱苦。”索科夫盯著桌上的地圖,若有所思地說“不過為了保衛這座以最高統帥本人名字命名的城市,他們會繼續頑強戰斗下去的。德國人要想消滅他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索科夫這么說,并非是無的放矢。雖說兵力和火力上擁有優勢的德軍,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可能會和真實的歷史一樣,把守軍打得狼狽不堪,但他們卻始終無法占領這座城市。他率領部隊牢牢地占據著馬馬耶夫崗,已經徹底打亂了德軍的進攻部署。如今,他又派遣古察科夫率領的小分隊,深入到敵后進行活動,更會把敵人的后方攪得天翻地覆,到時就迫使敵人無法全力進攻工廠區,從而為堅守在那里的友軍,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參謀長,你給三營長安德烈大尉打個電話,了解一下城南的情況。”索科夫吩咐西多林“看他們是否需要我們的援助。”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安德烈聽到西多林的聲音后,立即向他認錯“參謀長同志,事情您都知道了吧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因此而造成的一切后果,我愿意承擔責任。”
“大尉同志,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西多林被安德烈的話搞糊涂了,他不解地問“你說的是什么事情”
索科夫猜到三營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安德烈大尉不會如此主動地向西多林認錯,便接過了西多林手里的話筒,問道“大尉同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師長同志。”聽到和自己說話的人換成了師長,安德烈的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他慌忙解釋說“您昨天不是通知我,說九連長帶人化裝成德國人,要穿過我們的防區,深入到敵人的后方去么。”
“沒錯,我的確是通知過你。”索科夫反問道“出什么事情了嗎”
安德烈有些愧疚地說“昨天裝甲車隊在經過九連防區時,被隱藏在廢墟里的戰士發現了。他以為是敵人出現了,便朝著車隊開槍和扔手榴彈。”
“你說什么,大尉同志古察科夫率領的裝甲車隊在經過九連防區時,遭到我們自己人的攻擊”索科夫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經讓你通知下面,避免發生誤會么,怎么還會出這樣的事情”
“對不起,師長同志,都是我的錯。”安德烈說道“我接到您的電話后,就立即派人去進行了傳達。但有些分布在廢墟里的戰士,卻沒有及時地得到通知。假如不是那名開槍的戰士回來報告,我還不知道此事呢。”
索科夫顧不上責備安德烈,而是關切地問“大尉同志,車隊里的戰士有人受傷嗎”
“我問過古察科夫中尉,他說有兩人負傷,不過傷勢都不重,只是被手榴彈的彈片擦傷了。”安德烈向索科夫匯報說“幸好開槍的戰士,是剛編入部隊不久的工人,槍法不太準,否則小分隊的傷亡肯定小不了。”
“謝天謝地,幸好是那位戰士的槍法不準,”得知只是有兩名戰士負輕傷,索科夫的心里頓時踏實了許多,他慶幸地說“否則還不知道要給小分隊造成多大的傷亡呢。”
“城南最近的情況怎么樣”雖說索科夫知道城南的戰事不激烈,但好不容易給安德烈打一次電話,還是忍不住要問問“戰斗激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