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戰士們已經分好隊了,阿西婭朝左邊的戰士一揮手,說道“你們跟我到旁邊的小屋來抽血。至于o型血的同志,這里用不上你們,都回去吧。”
見阿西婭二話不說,就要把o型血的戰士趕走,索科夫感到很納悶。他伸手拉住阿西婭的手臂,不解地問“阿西婭,o型血不是萬能輸血者么,為什么要把他們趕走”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阿西婭先用鄙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隨后科普說“o型血之所以被稱為萬能血,是因為o型血的紅細胞上缺乏a、b抗原,所以能給a型、b型和ab型血的人輸血。
不過o型血只是在搶救生命的緊急關頭,同型血不足或缺乏的情況下,用來以解燃眉之急。因為o型血漿中含有抗a、抗b抗體,它能致敏或凝集a、b、ab型紅細胞,使之壽命縮短或立即破壞,屬于輸血禁忌。”
阿西婭科普完后,見索科夫一臉懵逼的樣子,不禁哼了一聲“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通過阿西婭的科普,索科夫立即意識到,給a型血的格里薩輸o型血,的確不太合適,連忙點著頭答應后,催促阿西婭“快點帶a型血的戰士去抽血吧。”
謝廖沙等阿西婭帶著a型血的戰士們進入了小房間后,低聲地問索科夫“米沙,這是怎么回事,格里薩中尉怎么會負重傷呢”
索科夫剛剛從塔夫林那里了解了詳細的情況,此刻聽謝廖沙問起,便低聲地對說“格里薩在回馬馬耶夫崗的路上,同行的一名戰士不小心踩中了地雷,不幸當場犧牲。而格里薩距離炸點太近,也被當場炸得血肉模糊”
謝廖沙聽完索科夫的講述后,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的上帝啊,負這么重的傷,還能救活嗎”
索科夫沉默了良久,開口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里面的軍醫正在盡全力搶救,至于能否救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完,他便側著頭仔細地聆聽手術室內的動靜,正好聽到一塊彈片被扔進金屬盤子所發出“咣”的一聲響,讓他的心不禁一哆嗦。
“師長同志,”西多林走到索科夫的身邊,低聲對他說“手術可能還要做一兩個小時,我看我們還是回師部去等消息吧。”
“好吧,”索科夫抬手看了看表,見已經清晨七點,離天亮也沒有多長時間了,敵人隨時有可能發起新的進攻,自己和西多林兩人必須盡快趕回師部坐鎮。因此他很爽快地同意了西多林的提議“我們現在就回師部去。”
剛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停下腳步對依舊站在原地沒動窩的謝廖沙“謝廖沙,薩莫伊洛夫少尉的部隊歸建了嗎”
“他們已經返回的路上了,估計再過幾分鐘,就能進入坑道。”謝廖沙很了解索科夫,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問此事,便試探地問“你是不是找他有什么事情”
“謝廖沙,你派人回連里守著,等他回來后,就讓他來見我。還有你,中士同志。”索科夫后面的一句話,是對塔夫林說的“等格里薩的手術一做完,你就立即到師部來見我。”
“是,師長同志。”塔夫林連忙響亮地回答道。
在返回師部的途中,西多林小聲地問索科夫“師長同志,你讓塔夫林中士來師部報道,難道是想讓他也參加敵后的行動”
“沒錯。”索科夫點著頭回答說“我們要深入敵后,沒準需要化裝,自然少不了懂德語的戰士。而塔夫林中士既然參與過敵后的襲擊行動,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讓他加入,是再合適不過了。”
兩人一走進師部,伊萬諾夫就迎了上來,關切地問“師長同志,格里薩的情況怎么樣,能救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