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中校同志。”熱利亞扭頭朝漆黑一片的大樓看了一眼,回答說“副營長果里亞大尉在樓里,我可以領您去見他。”
幾分鐘后,基斯德跟著熱利亞來到了大樓的總機房,在這里見到了果里亞。而果里亞得知對方是來接替自己的防務時,沒有立即答應移交大樓的防務,而是客氣地說“中校同志,請您稍等片刻,我要把這事向我們的上級請示,在得到許可之后,再向你們移交防務。”
對于果里亞的這個提議,基斯德沒有反對,而是點點頭,伸手做了個手勢,示意果里亞給上級打電話。
“克拉娃同志,”果里亞走到了女話務員的身后,對她說道“立即給我接通團部,我要立即把這個情報向團長匯報。”
接到果里亞打來的電話,別爾金頓時一頭霧水,他疑惑地說“果里亞大尉,我沒有接到上級的通知,有部隊到你那里去接替防務啊”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叮囑果里亞,“你先不要掛斷電話,我打電話到師部問問。”
索科夫接到別爾金打來的詢問電話,還以為別爾金搞錯了,還特意追問道“我的政委同志,白天的時候,我聽說崔可夫司令員把他僅剩的一個警衛連,都派往了捷爾任斯基工廠,去接替四號大樓防務的部隊,是不是就是這個警衛連”
“不是的,米沙。”別爾金搖著頭說道“是剛從伏爾加河東岸過來的部隊,番號是步兵第45師187團,帶隊的是一名叫基斯雷的副團長,他說是奉了集團軍副參謀長維特科夫上校的命令,到四號大樓接防的。”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索科夫對著話筒說“政委,你先不要掛斷電話,我先打電話問問司令部,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說完,他抬頭問站在對面的西多林,“參謀長同志,集團軍司令部是否提到過要派部隊去接替四號大樓的防務”
“沒有”西多林搖著頭回答說“我沒有接到這樣的通知。”
見西多林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索科夫便拿起另外一部電話,接通了集團軍司令部“我是索科夫上校,請幫我找崔可夫司令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匯報。”
很快,聽筒里就傳出一個略帶疲憊的聲音“我是崔可夫,索科夫上校,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司令員同志,我想問問,”索科夫直截了當地問道“上級派部隊去接替四號大樓的防務,怎么實現沒有和我們打招呼”
“四號大樓你說的是四號大樓”崔可夫得到確認后,不解地問“我們堅守四號大樓的部隊,不是已經都撤下來了嗎我怎么會派部隊去接替什么防務呢”
由于基斯雷的部隊剛過伏爾加河,就被集團軍副參謀長維特科夫上校直接派去了工廠,此事還沒有來得及向上級匯報,以至于不光基層指揮員不知道此事,就連崔可夫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我的部下向我報告,”索科夫聽完崔可夫的回答,心里立即明白,肯定是因為各方面的溝通出了問題,這種情況在蘇軍中是非常常見的一種現象,連忙向崔可夫解釋說“不久前有步兵第45師的兩個營,到四號大樓接替我部的防務。由于我事先并沒有得到相關的通知,因此我覺得有必要打電話向您核實一下。”
崔可夫聽到這里,連忙用手捂住話筒,問站在不遠處的克雷洛夫“參謀長同志,按照原來的計劃,步兵第45師的部隊應該是今晚渡河吧他們到了西岸之后,你打算怎么部署他們”
“副參謀長維特科夫上校待在河邊,他會根據戰場的實際情況,來分配那些渡河過來的部隊。”克雷洛夫向崔可夫解釋說“至于四號大樓那里,我們是命令樓內的民兵和工作人員都撤出來,到后方組建新的防御地帶。”
“我明白了。”崔可夫明白了怎么回事后,松開捂住話筒的手,“索科夫上校,都搞明白了,第187團的部隊是維特科夫上校派過去,由于他還沒有來得及向我們匯報,因此我們對接防的事情一無所知。這樣吧,你讓你的部下把防務移交給第187團,然后撤回原來的防御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