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話務員們抬著科馬爾科娃從總機房里出來,果里亞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扎利茨曼“副廠長同志,請等一下。”
扎利茨曼停住腳步,有些詫異地問“大尉同志,還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想和團長通個電話,把這里的情況向他匯報。”果里亞試探地問“您看,能否留一名女話務員,把我接通電話線路”
聽到果里亞的這個請求,扎利茨曼點點頭,隨后沖著剛剛走出總機房的女話務員們問道“姑娘們,這位指揮員需要有人幫他接通電話,你們有誰愿意留下來”
按照他的想法,經過不久前的那番驚魂之后,恐怕沒人會愿意留在如此危險的地方。誰知他的話音剛落,女話務員們就齊刷刷地舉起了手,爭先恐后地說“副廠長同志,我愿意留下幫助友軍的同志接電話。”
女話務員們表現得如此積極,倒真的有點出乎扎利茨曼的意料。他的目光在女話務員們的身上一一掃過之后,伸手朝離他最近的一名胖胖的女報務員說道“克拉娃,你留下,其余的姑娘都立即跟著我們轉移。”
克拉娃在接線臺前坐下后,仰頭望著果里亞問道“指揮員同志,不知您打算接通哪里的電話”
果里亞遲疑了片刻,回答說“請幫我接通檔案大樓,我們在那里有一個團指揮所。”
克拉娃聽完后點點頭,便開始為果里亞接通團指揮所的電話。過了兩三分鐘后,克拉娃沖果里亞點點頭,說道“指揮員同志,電話已經接通了。”
果里亞連忙抓起話筒,貼在耳邊說道“喂,是團長同志嗎我是果里亞大尉,我們已經幫助友軍恢復了陣地”他把所進行的戰斗,向別爾金詳細匯報后,反問,“我想問問,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是守在這里,還是撤回檔案大樓。”
對于別爾金來說,堅守檔案大樓的部隊自然是越多越好,可要把派往捷爾任斯基工廠的部隊撤回來,他還沒有這個權限,因此他只能無奈地對著話筒說“大尉同志,你們先堅守如今的陣地,等我打電話向師長請示后,再通知你們。”
果里亞放下電話,走出了總機房,對站在門外的熱利亞說“中尉同志,派一個班來守住這里。就算敵人再次沖進大樓,也絕對不能讓他們沖進總機房,明白嗎”
“明白,副營長同志。我立即把科佩妥中士的班調到這里來。”熱利亞對果里亞說“我把那位民兵葉菲姆分配在這個班里。”
果里亞對熱利亞的安排很滿意,保衛總機房的這個班里如果有葉菲姆,對于留下值班的克拉娃來說,至少身邊有自己可以信任的人,這樣一來,她工作起來就可以心無旁鷲了。
科佩妥中士就是把葉菲姆從德國人手里營救出來的那名中士,他看到補充到自己班里的葉菲姆,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詫的表情“葉菲姆,怎么是你”
“是您,中士同志”葉菲姆看到自己被分配在熟人的班里,同樣感到了驚訝“真是沒想到,我居然被分配到您的班里。”
“我看到樓里的民兵和工作人員都轉移了,”科佩妥見樓里其他人都轉移了,而葉菲姆卻偏偏留下要加入自己的部隊,這讓他感到了疑惑不解“你為什么不一起離開呢”
“我的親人被德國佬殺死了。”葉菲姆紅著眼說“就在一個小時前,在三樓的總機房,被德國佬用沖鋒槍打死了,我要留下來為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