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上面的人又反問道“你不是守在大門外嗎,跑到里面來做什么”
可能是為了防止引起誤會,自稱葉菲姆的管道維修工,并沒有告訴樓上的列沙特,說自己曾經被德國人俘虜過。他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不遠的中士,又仰頭沖著上面說“我帶著幾名近衛師的同志,想從這里上去打德國人。”
“快點上來吧。”樓上的列沙特沖著葉菲姆說“剛剛有兩個德國人在附近出現,把我嚇壞了,幸好主樓梯那里響起了槍聲和爆炸聲,他們又調頭回去了。”
等到中士等人跟著葉菲姆來到二樓,見到二樓樓梯口處站著一名穿著便服,頭發花白的老人,手里拿著一支沒有刺刀的莫辛納甘步槍,腰間的皮帶上插著兩枚手榴彈。
中士沖他笑了笑,說道“老人家,幸好您沒有在我們上樓梯時扔手榴彈,否則我們就沒有一個人能活著上到二樓。”
這位叫列沙特的老人,聽完中士的話,咧嘴笑了笑,回答說“對不起,中士同志,我聽到樓下有人說話的聲音,還以為是德國人,便扔了一顆手榴彈下去。”
中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只是一道連接一樓和二樓的樓梯,并不能通向三樓,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怎么,這道樓梯不能上三樓嗎”
“可不是嘛,中士同志。”列沙特回答說“正是因為這道樓梯只能通到二樓,不熟悉樓里地形的人,還真找不到。因此在布防時,上級就只安排我一個人在這里把守。”他伸手朝旁邊長長的走廊一指,“順著這條走廊,你們就能找到通往三樓的主樓梯。”
中士向列沙特道謝后,帶著兩名戰士就準備沿著走廊趕往主樓梯,去參加那里正在進行的戰斗。他走出一段距離后,見葉菲姆緊緊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便停住腳步對他說“葉菲姆同志,你不用去了。你和列沙特兩人就守在這個樓梯口,別讓德國人從這里逃走就可以了。”
剛剛占領三樓,立足未穩的德軍,見到蘇軍從樓下發起了進攻,立即實施了反擊。他們以為這支剛剛沖進來的部隊,肯定和被自己擊潰的部隊戰斗力差不多,因此并沒有憑借居高臨下的地形進行防御,而是順著樓梯往下沖,試圖一個反擊就把這支蘇軍部隊趕出大樓。
但他們很快就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一些順著樓梯往下沖的士兵,被密集的子彈打死在樓梯上。后面的士兵見勢不妙,連忙縮了回去,躲在樓梯口朝下面射擊和投彈。
親自在樓里指揮戰斗的五連長熱利亞中尉,見到幾名試圖沿著樓梯沖上來的戰士,被樓上射出的子彈打倒,或是被手榴彈炸倒。連忙組織火力掩護,用密集的火力打得樓上的敵人不敢冒頭,而進攻的戰士們則趁著這工夫往上沖。
進攻四號大樓的德軍就只有一個連,部署在樓外的一個排,早已就五連的戰士消滅了。而樓里的部隊,在經過和樓里民兵的一番激戰后,剩下不過五六十人,而且又分別分布在二樓和三樓,哪里能擋得住數倍于他們的蘇軍。不到十分鐘,隨著五連的指戰員沖上了三樓,樓里的槍聲便變得稀疏起來。
熱利亞提著沖鋒槍上三樓時,一名排長過來向他報告“連長同志,我排抓住了幾名俘虜,其中還有兩名傷員,該如何處置他們”
“一個不留,全部槍斃”熱利亞早就從扎利茨曼的嘴里,得知女報務員科馬爾科娃被敵人殘酷殺害的消息,因此對這股德國人是恨之入骨,對于排長的請示,他咬牙切齒地說“我們絕對不接受這幫兩條腿禽獸的投降。”
“是,連長同志”在進攻四號大樓之前,熱利亞對戰士們做過簡短的戰斗動員,特意提到過樓里的女報務員被德國人殺害的事情,因此五連全體指戰員的心中都充滿了對德國人的仇恨,聽到熱利亞的這道命令,排長連忙響亮地答應一聲“我立即去執行您的命令。”
熱利亞吩咐身后的通訊兵“你立即趕到副營長那里去,告訴他,我們已經消滅了所有的德國兵,收復了大樓。”等通訊兵下樓后,他又伸手抓住一名從自己面前跑過的戰士,吩咐他說,“去找一名民兵過來,我要向他了解一下樓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