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參謀長同志。是我下達的命令。”洛博夫是一個有擔當的人,他沒有把責任推給任何人,而在主動承認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嚴格執行司令部的命令,過橋的車隊一律不準開車燈。但由于天太黑,司機們又從來不走過這座浮橋,因此頭幾輛上橋的卡車都翻進了河里,車和上面的物資都沉入了水底。”
“那司機呢”聽完洛博夫的匯報,克雷洛夫吃了一驚,連忙問道“他們都脫險了嗎”
“是的,參謀長同志,他們都脫險了。”洛博夫回答說“在浮橋的下游有一艘巡邏艇,是他們把落水的司機都救了起來。”
得知落水的司機都獲救了,克雷洛夫也松了口氣,他接著問道“洛博夫將軍,你讓車隊開著車燈大張旗鼓地過河,難道不怕被德國人的特務發現嗎”
“參謀長同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洛博夫頗為無奈地說“我們不能因為擔心德國人的特務會發現有一支車隊在過河,就強行規定卡車在過河時不能開燈,這樣會導致大量的車輛,以及重要的物資沉入水中。只要車隊能短時間內往城里運進大量的武器彈藥和物資,我們就能把更多的工人和居民武裝起來,狠狠地打擊法喜寺侵略者。”
克雷洛夫放下電話后,把浮橋那里發生的事情向崔可夫進行了匯報。他最后說道“司令員同志,我現在很擔心浮橋的附近,隱藏有德國特務,他們要是發信號彈,指引夜航飛機實施轟炸,我們該怎么辦”
但崔可夫聽后,卻表現得很平靜,似乎根本不擔心敵人會出動夜航飛機,對浮橋實施轟炸。他輕描淡寫地對克雷洛夫說“參謀長,你給索科夫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什么辦法。”
崔可夫的話提醒了克雷洛夫,他想起這座水底浮橋都是索科夫提出的,想必對如何應付德軍的夜航飛機,也應該是心中有數的。他連忙拿起了電話,讓接線員接通了馬馬耶夫崗的師部。
索科夫此刻剛剛安排雷扎科夫等人去休息,忽然聽到桌上電話鈴響,他擔心下面哪個團出了什么狀況,連忙一把抓起了話筒“我是索科夫,你是哪里”
“索科夫上校,我是克雷洛夫。”
“您好,參謀長同志。”索科夫聽到克雷洛夫的聲音后,心里挺納悶的,如今天已經黑了,城里的戰斗也基本平息了,集團軍參謀長給自己打電話會有什么事情呢他連忙恭恭敬敬地問“請問您有什么指示”
“是這樣的,索科夫上校。”考慮到需要索科夫來為自己出謀劃策,克雷洛夫認為浮橋通車一事,就不必再隱瞞對方,便如實地說道“剛修好的水底浮橋今晚正式通車了。”
“哦,水底浮橋通車了”索科夫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喜出望外,連忙追問道“不知車隊運了多少物資到城里”
“索科夫上校,運送多少物資進入城內,這是集團軍首長才有資格知道的機密,你就別隨便亂打聽了。”克雷洛夫不愿意向索科夫透露運送物資的細節,便岔開了話題“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請說吧,參謀長同志。”雖說克雷洛夫不愿意向自己透露更多有用的信息,但索科夫還是態度友好地說“我聽著呢。”
“根據司令部的命令,為了防止車隊在過河時暴露目標,因此所有的車輛都不準開燈。”克雷洛夫有些尷尬地說道“結果率先上橋的幾輛卡車,因此看不清橋面,都翻進了河水里。在河邊指揮的后勤部長洛博夫將軍,為了防止發生更多的意外,冒著風險讓后面的車都開燈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