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等萬尼亞開始打電話時,問別爾金“政委同志,想跟我到樓上去看看嗎”別爾金以為索科夫讓自己去察看戰場,便點頭同意了。
誰知來到屋頂之后,索科夫卻徑直走向了大樓的東面,舉起望遠鏡朝伏爾加河上望去。看到他的這個舉動,別爾金不解地問“米沙,你在看什么”
索科夫舉著望遠鏡,頭也不回地回答說“看伏爾加河上的浮橋架好沒有。”
“在伏爾加河上架設浮橋”別爾金一頭霧水地說“難道他們不怕遭到敵機轟炸嗎”按照他的想法,在河面遭到敵人飛機和炮火封鎖的情況下,架設浮橋是一件得不償失的舉動,別說每天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來修復被炸毀的浮橋,同時還會影響到船只的通行。
索科夫放下望遠鏡,見別爾金舉著望遠鏡,朝架設假浮橋的位置張望,便笑著對他說“政委同志,你看錯了,我們的浮橋不在你看的方向。”
“什么,不在我看的方向”別爾金放下望遠鏡,用手指著遠處河上正在架設浮橋的工兵,吃驚地問“米沙,那你能告訴我,那些工兵在做什么”
“沒錯,你看到的工兵的確在架橋。不過他們架設的浮橋,是為德國人的空軍和炮兵準備的。”索科夫用手指著斷橋方向,繼續說道“真正的浮橋在那里。”
別爾金因為級別不夠,自然不知道水底浮橋一事,他朝遠處的斷橋看了一眼,意外地問“可是那里只有被炸毀的跨河大橋,沒有看到什么浮橋啊”
“看不到就對了,我的政委同志。”索科夫笑著說道“因為架設的浮橋是在水面下,你自然是看不到了。”
“水底浮橋”別爾金聽索科夫這么說,吃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地下。“在水下修浮橋,人怎么過來啊”
“水底浮橋的橋面,離水面只有四五十厘米,連汽車的排氣筒都淹不過。”索科夫有些得意地說道“水底浮橋不光可以過人,而且還能通行汽車。這么一來,我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更多的兵員和物資運進城”他向別爾金詳細地介紹完水底浮橋后,又說明別爾金剛剛看到的那座浮橋,不過是為了轉移德軍空軍和炮兵注意力的假浮橋。
“太棒了,簡直是太棒了。”聽索科夫講述完畢后,別爾金一想到即將有更多的部隊和技術裝備進入城內,就不禁兩眼放光,“這么說來,我們很快就會對敵人展開大反攻了。”
“局部的反攻,應該是會有的。說到大反攻,我想時機還不成熟。”索科夫想到真實歷史上的大反攻要到十一月下旬,便提前給別爾金打預防針“上級至少需要一個月到一個半月的時間,來集結足以粉碎敵人的兵力和技術裝備”
索科夫的話還沒有說完,跟著他們上來的一名通訊兵,就拿著電話話筒走到了別爾金的面前,對他說道“團長同志,是參謀長的電話。”
別爾金剛把耳機貼近耳邊,就聽到里面傳出了萬尼亞焦急的聲音“團長同志,您能立即回指揮所一趟嗎這里發生了一點意想不到的事情。”
索科夫在旁邊聽到了萬尼亞所說的話,他心里不禁一驚,隨后把手一揮,對別爾金說道“政委同志,我們立即趕回指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