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果里亞搖著頭說“說來奇怪,昨天白天駐扎在我們對面的敵人,不光沒有向我們發起進攻,居然向北開拔了。”
“就算敵人向北走了,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得知馬馬耶夫崗正面的敵人北上了,但索科夫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他接著問道“你手下還有多少兵力”
“還有兩百人左右。”果里亞回答說“由于我們的兵力嚴重不足,以至于很多傷員的傷勢還不曾痊愈,就被重新編入了戰斗部隊。”
“我帶來了兩百名水兵。”索科夫原打算帶著水兵去南崗,加強那里的防御,可聽到果里亞說手下只剩下兩百名戰士,其中還有很多傷勢不曾痊愈的傷員時,就臨時改變了主意“我就把他們全部留下,加強你們這里的防御力量。”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果里亞自然知道水兵的戰斗力遠遠強過陸軍,兩百名水兵的戰斗力不亞于一個步兵營,因此他連聲向索科夫表示感謝“謝謝您,旅長同志。有了這批生力軍,我們守住馬馬耶夫崗的北崗就更有信心了。”
索科夫把帶來的水兵都留給了果里亞之后,帶著古察科夫一人,通過連接兩個山崗的地道,來到了南崗。雖說此刻已經是凌晨了,但他們沿途還是遇到了不少還不曾入睡的戰士。見到自己的傳奇旅長重新出現,戰士們不禁驚呼起來“旅長,是旅長同志”
“旅長同志回來了”
這些戰士的聲音,驚醒了在屋里休息的戰士們,他們紛紛涌到門口,朝從門前經過的索科夫揮手、打招呼。一時間,整個坑道變得熱鬧起來。
正在旅指揮所昏昏欲睡的維特科夫,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睜開眼睛后,吩咐不遠處的一名通訊兵“你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兒,為什么這么吵”
通訊兵答應一聲,起身走出了指揮部。功夫不大,通訊兵重新跑回了指揮部,激動地向維特科夫報告說“副旅長同志,是旅長,是旅長同志回來了”
“什么,旅長回來了”躺在墻角行軍床上的別爾金,聽說索科夫回來了,翻身下了床,連鞋都顧不得穿,光著腳就跑出去迎接索科夫。
別爾金剛沖出指揮部,便看到索科夫正沿著走廊朝自己走來,身后還跟著一群戰士。他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距離還有七八步的時候,他張開了雙臂,激動地說“旅長同志,歡迎您回來”
索科夫和別爾金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后,勾肩搭背地朝指揮部走去,他有些好奇地問“政委同志,指揮部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別爾金心里很明白,索科夫問是否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是說指揮部里的人數,而是在變相地問維特科夫和西多林是否也在指揮部里,為什么沒有出來迎接自己。便連忙向他解釋說“副旅長同志此刻在指揮部里,參謀長沒在。”
“參謀長沒在”聽說西多林沒在,索科夫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不禁暗想在真實的歷史上,西多林就是在斯大林格勒保衛戰中犧牲的,難道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天,他就在戰場上犧牲了嗎
別爾金看出了索科夫的疑惑,趕緊說道“旅長同志,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由于我們長期待在潮濕的坑道里,參謀長的身上感染了濕疹。此刻沒有什么工作,他就前往衛生隊敷藥去了。”
得知西多林是到衛生隊敷藥,而不是犧牲了,索科夫懸在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皮里。他接著又問“最近馬馬耶夫崗這里的情況怎么樣,敵人的攻勢猛不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