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朝窗外望去時,覺得在距離列車三十多米遠的雪地上,似乎有一個黑影。他以為是看錯了,連忙換了一個位置,再次朝窗外看了一眼。這次看得真真切切,雪地上的確趴著一個人。
見到這種情況,索科夫不禁啞然失笑,心說這些匪徒的軍事素質未免太差了吧。你們要派人摸到列車旁邊,怎么也得穿一件白色偽裝服,這樣趴在雪地里才不容易被發現。如今來偷襲的人,居然穿的是黑衣服,往雪地里一趴,就如同禿子頭上的跳蚤一樣醒目。
那個黑影在雪地里趴了一陣后,見列車方向沒有任何動靜,手腳并用地朝前爬行著。等來到距離列車還有十幾米的位置,他從腰間取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抬手就準備朝列車扔過去。但就在這時,索科夫出現在窗口,對著他就扣動了扳機。打完一個點射之后,索科夫也沒有看自己是否擊中了目標,便快速地縮回了窗后。
“米沙。”阿杰莉娜見索科夫朝窗外射擊,猜想肯定是發現了敵人,便試探地問“打中目標了嗎”
“不清楚。”索科夫搖搖頭說“不過根據我的槍法,應該打中了。”
索科夫心里默默地數著數,當數到三十時,他快速地探頭望了一眼,發現那個黑影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應該是被自己打死了。他縮回身子后,沖著阿杰莉娜說“那個匪徒趴在那里沒有動彈,應該是被我打死了。”
被索科夫打死的匪徒,本來是奉命來投擲燃燒彈的,按照匪首的想法,只要列車一起火,肯定就會引起混亂,到時自己的人就可以渾水摸魚,趁亂沖上列車展開一邊倒的屠殺。當令人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派出的投彈手還沒有投出燃燒瓶,就不知被從什么地方發來的子彈打死了。
死了一個投彈手,匪首又命令另外兩名投彈手去執行放火的任務,因為只有引起了列車方面的混亂,自己的部下才能順利地沖上列車。但這兩個投彈手的命運,和頭一個一樣,距離車廂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就被窗口突然冒出來的索科夫開槍打死了。
雖說索科夫成功地干掉了這兩名投彈手,但他的位置也暴露了,匪首立即命令機槍調轉槍口,朝著索科夫包廂所在的位置瘋狂射擊,用密集的火力封鎖窗口,掩護自己的部下發起進攻。
暴風驟雨般的子彈,把車廂的鐵板打得叮當作響。好在匪徒們用的不是穿甲彈,雖然鬧出的動靜不小,但除了那些從窗口飛進包廂的子彈外,其余的子彈都沒有能夠洞穿車廂的鐵板。
索科夫在躲避對方子彈時,已經看到外面隱隱出現了成排的黑點,根據他的經驗,很容易就判斷出,這是匪幫的散兵線,他們終于沉不住氣,向列車發起了進攻。他并沒有急吼吼地端著槍朝外面射擊,因為他很清楚,敵人距離列車還有很遠的距離,貿然射擊不但命中率低,而是探身朝外面射擊時,還有可能被敵人的機槍子彈擊中。
因此他選擇了沉默,耐心地等著匪徒們的散兵線接近列車。
匪徒的散兵線距離列車還有五十多米時,其余車廂里的戰士開火了,沖鋒槍和步槍同時射擊,立即把走在最前面的匪徒打倒了幾個,剩下的慌忙就地趴下,舉起槍就朝著列車的方向射擊,但他們的這種倉促射擊,根本沒有任何準頭可言,別看打得熱鬧,卻沒有給列車上的戰士造成任何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