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煤油里加白糖,又是怎么回事呢”索科夫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問。
“原因很簡單。”阿西婭笑著說道“從煤油里分離出來的酒,多少帶一些煤油的味道。在酒中加入白糖,就是為了減弱煤油的那種味道。而告訴你此事的那個人,恐怕只看到戰士把酒精和煤油的混合液倒入桶中,過了一會兒就加白糖,卻漏掉了他們分離酒精和煤油的過程,所以才會錯誤的以為,好酒貪杯的戰士就是直接在煤油里加白糖,讓煤油變成了酒的味道。”
經過阿西婭的這番解釋,索科夫終于恍然大悟,看來自己是被后世的那些帖子所誤導了。偷喝煤油是這樣的情況,偷喝防凍液,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我剛剛聽你在電話里說,讓那人明天去診室找你。”索科夫想起打電話來的那個酒鬼,試探地問阿西婭“難道你真的打算給他開證明,讓他去藥店買酒精嗎”
阿西婭沉默了一下,隨后說道“他有關節炎,需要用酒精擦拭關節。雖說從藥店買的酒精,大多數都被他喝進了肚子里,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是用來擦拭關節用了。”
索科夫聽阿西婭這么說,心里明白她也很為難,那么對方只用了極少數的酒精來治病,阿西婭也沒法拒絕為對方出具買酒精的證明,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阿西婭,既然這件事你很為難,為什么不交給別的醫生來處置呢”
阿西婭聽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說“米沙,你不知道,他就是在別的醫生那里開不了證明,才會專門來找我的。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連我家電話都知道了,如果明天不給他開證明的話,我擔心他會不停地打電話騷擾,到時就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索科夫本來心里還在怪阿西婭,對于這樣的酒鬼,應該果斷地拒絕,一旦讓對方覺得你軟弱可欺,沒準將來就會纏上你。但此刻聽完阿西婭的解釋,得知她是擔心對方不斷地打電話騷擾,影響到自己的工作,心里多少有些感動。
但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后,索科夫還是果斷地對阿西婭說“阿西婭,我覺得你不應該給他出具這個證明。”
看到阿西婭似乎想說點什么,索科夫抬手制止了他,繼續說道“阿西婭,如果你明天真的給他開了證明,等他把這次買的酒喝完之后,沒準又會再次去找你開證明。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無數次你明白嗎”
阿西婭好不容易等索科夫說
完之后,再次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米沙,如果我不答應他,我擔心他不斷地打電話過來騷擾你,這樣會影響到你在家里的創作。”
如果索科夫是個普通的人,面對酒鬼的騷擾,沒準他是真的沒轍。但如今他卻是一名將軍,哪怕沒有擔任具體的職務,但如果那個酒鬼敢不斷地打電話來騷擾自己,他完全可以通過其它的手段,將酒鬼控制起來,給他一個去監獄或者古拉格戒酒的機會。要做到這一點,只需要給再度擔任內務部副部長的盧涅夫打個電話,對方就會把此事辦得妥妥的。
正因為有這樣的底氣,索科夫態度明確地說“阿西婭,你不用擔心我。他不過是一個酗酒如命的酒鬼,他對我是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如果他真的敢打電話來騷擾,我想只要給盧涅夫打個電話,這個酒鬼就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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