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來威登漢公園看演出的市民們,大多數都被攔在了距離舞臺幾十米外的地方,這塊專門隔離出來的區域顯得很空曠,甚至在靠近舞臺的位置,還擺放著二十幾排木椅子。
索科夫見到這些擺放整齊的椅子,心里不禁大喜,因為這些演出通常要四五個小時,阿西婭是個孕婦,真的讓她站那么長時間,要是動了胎氣就麻煩了。于是他牽著阿西婭的手,朝擺放木椅子的位置走去。
不過到了地方之后,他并沒有立即就坐,而是叫過旁邊一名執勤的民警,指著那些位置問道“民警同志,不知這些座位是隨便坐呢,還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民警見問自己話的人是一名胸前掛滿勛章的將軍,連忙畢恭畢敬地說“將軍同志,頭三排是預留給來看表演的上級領導,剩下的位置,您隨便坐”
得知前三排是留給上級領導的,索科夫自然不會和他們去爭,便選擇了第五排的位置,招呼阿西婭和加夫里洛夫坐下“我們就坐這里吧。”他選擇這個位置是有原因的,既和領導保持了距離,又盡可能地靠近了舞臺。
三人就坐后不久,身邊的空椅子上陸續有人坐下。既有穿便裝的普通人,也有穿軍裝的軍人。軍人們見到坐在這里的索科夫和加夫里洛夫時,都會停下腳步向兩人敬禮。索科夫也沒有起身,只是把手舉到額頭邊回禮。
很快,除了前三排后,所有的椅子都坐滿了人,后面進來的觀眾,只能站在椅子的后面觀看演出。
演出開始前,領導們終于姍姍來遲。
索科夫想到這些領導應該和自己沒有什么交集,也就沒有注意來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依舊低聲和加夫里洛夫聊著天。
“米沙,”阿西婭忽然用手肘碰了碰索科夫的手里,沖他說道“你快點瞧瞧,坐第一排右邊的人是誰”
“是誰啊,我認識嗎”索科夫漫不經心地朝著第一排的右邊望去,但很快,他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見鬼,怎么會是雅沙呢”
“是啊,我就是看到雅沙坐在那里,才專門提醒你的。”
索科夫想到雅科夫如今和自己一樣,都沒有被安排具體的工作,他既然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坐在第一排,顯然是陪著一個重要的大人物來的,便仔細地觀察起坐在第一排的人。
雖說那些領導都是背對著自己,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和后腦勺,但索科夫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由感慨地說“真是沒想到,雅沙居然是陪他來的。”
“是誰”阿西婭和加夫里洛夫異口同聲地問道。
“總軍械部的烏斯季諾夫同志。”索科夫低聲地說道“雅沙可能是陪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