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過。”索科夫說道“他來有兩個目的,一是給我送請帖,二是告訴我,說他已經把我寫的書,交給他父親了。他父親看過之后非常滿意,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這本書就能正式出版了。”
“對了,你的新書準備得怎么樣了”阿西婭問道“我看你天天在寫,不知寫了多少了”
“寫了有六七萬字。”索科夫說道“剛剛雅沙來的時候,我把寫好的手稿交給了他,讓他帶去給他父親瞧瞧。”
“你的新書剛寫了一個開頭,怎么想著拿去給史達林同志看呢”
“在第一章里,我曾經提到了史達林同志,雅沙擔心這樣寫可能會出問題,便與我商量之后,決定將寫好的章節,交給他父親去過過目。如果他父親說沒有問題,我就繼續寫下去;說不能寫,那我這本書就不再寫了。”
聽索科夫這么一說,阿西婭也不禁緊張了起來“米沙,你說最后的結果如何,史達林同志是同意你寫呢,還是不同意你寫”
“不好說,這事真不好說。”索科夫此刻也是心里沒底,別看圍困是一本非常優秀的,但畢竟是在七十年代出版的,因為史達林去世已經超過二十年,他的影響力早就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書中就算出現批評他的言論,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可如今史達林還健在,他的威望如日中天,此刻在書中出現批評他的內容,可是要冒極大的風險。沒想到最后書被封禁了不說,人也被送進古拉格。因此他只能底氣不足地說“事到如今,我只能碰碰運氣了。”
“希望一切順利。”阿西婭作為索科夫的妻子,自然希望他所寫出來的書,能夠順利出版,連忙雙手緊握。支在下巴下,閉上眼睛為索科夫祈禱,祈禱寫好的手稿能得到史達林的認可。
兩天之后,索科夫接到了門口哨兵打來的電話“將軍同志,門外有人找您”
得知有人找自己,索科夫連忙問道“他有沒有說,他叫什么名字”
聽筒里傳來了哨兵詢問對方的聲音,隨后索科夫就聽到哨兵向自己報告說“將軍同志,他說他叫恰科夫斯基”
聽到恰科夫斯基這么名字,索科夫不禁渾身一哆嗦,自己這段時間正在寫圍困,沒想到原作者就找上門了。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心想自己抄的這部圍困,是1975年出版的,距離現在還有三十年,就算把整本書放在恰科夫斯基的面前,他恐怕也不知道這是自己未來大紅大紫的書吧。
想到這里,索科夫頓時又有了底氣,他連忙沖著話筒說“哨兵同志,您讓他在門口等一下,我馬上出去見他。”
幾分鐘之后,索科夫來到門口,見到了傳說中的恰科夫斯基。
恰科夫斯基中等身材,國字臉,戴一副眼鏡,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見到索科夫急匆匆地走過來,他連忙迎上來,客氣地問“請問是索科夫將軍嗎”
“是的,我是索科夫。”索科夫向對方伸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道“您好,恰科夫斯基同志,很高興見到您。”
“我也是,將軍同志”恰科夫斯基微笑地說道“能認識像您這樣著名的將軍,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