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辦法,當時情況特殊嘛。不光你和阿西婭被關在療養院里,我和盧金不也在里面陪你們么。”
“對了,聽你說起盧金,不知他最近怎么樣了。”索科夫感慨地說“離開遠東的時間也不短了,如今還真懷念盧金這位搭檔。”
“我聽到一個消息,是關于盧金的。”雅科夫說道“據說他很快也會從遠東方面調回來,到敖德薩擔任軍區的副司令員,同時還能獲得一枚勛章。”
“可惜盧金同志殘廢了。”得知盧金即將擔任的新職務,索科夫不免有些遺憾地說“假如他不是負傷被俘,又在德軍的戰俘營里被截肢,以他的能力,完全能擔任更高的職務。”
“你說的沒錯,在戰爭爆發后不久,他所指揮的部隊曾經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雅科夫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表示贊同“假如當初在維亞濟馬戰役開始前,科涅夫調走的人不是羅科索夫斯基而是盧金,那么我們現在也許要稱呼他為盧金元帥。可惜,歷史沒有假如,他最終只能保留他原來的中將軍銜,根據我的判斷,沒準他將來就會以這個軍銜退役。”
“是啊,挺可惜的。”索科夫說道“這次遠東戰役時,盧金副司令員的指揮才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展示,如果我將整個集團軍交給他來指揮,沒準能取得更大的戰果。”
雅科夫聽后只是點了點頭,忽然問出一個讓維克多尷尬的問題“對了,你回莫斯科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卡麗娜呢結果你走的第二天,她就跑過來找我,問你怎么不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因為沒有你的消息,她整夜都沒有合眼,一直擔心你的安危”
“我給她寫了一個便條,難道她沒有收到嗎”
“便條,什么便條”雅科夫反問道“你寫的便條,是托誰交給卡麗娜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科帕洛娃了。”索科夫理所當然地說“她當時正好要去市政大樓里采訪,我想到她肯定能見到卡麗娜,就托她把便條轉交給卡麗娜。難道是她忘記了”
誰知雅科夫聽后,卻哈哈地大笑起來“米沙,你真是夠糊涂的。”
“為什么這么說”
“你想想,你和科帕洛娃是什么關系,和卡麗娜又是什么關系”
“朋友,都是朋友。”索科夫慌亂地回答說“我和她們兩人都是朋友。”
“拉倒吧。”雅科夫的臉上露出了我都明白的神情,繼續說道“你和卡麗娜的那點事情,難道我不知道別忘記了,你離開的前一晚,我去找你,結果聽到你的房間里地動山搖,我不好打擾你,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說到這里,雅科夫猛地站起身,沖進臥室瞧了瞧,隨后出來對索科夫說“謝天謝地,幸好阿西婭不在,否則剛才的這些話被她聽到了,你們兩人非吵架不可。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說吧,什么事情”
“卡麗娜知道你結婚了嗎”
雅科夫的話把索科夫問住了,他想了想,隨后緩緩地搖搖頭,說道“她從來就沒有問過我,我自然也不會主動告訴她。想必,她應該不知道我結婚的事情吧。”